路川轉頭看了她一眼問了句“怎么了”
接著看著操場中間還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寧寧體力不錯啊,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本來就氣的施傾月好像瞬間找到了突破口,扭頭看著路川急道“這么喜歡,那你去問問她還愿不愿意回來繼續給你當女兒啊養再久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即使氣憤她還是維持著最基本的體面和優雅,沒有大喊大叫,聲音也就周圍的幾個人能聽到,不過周圍的人都在看比賽,喊數的聲音也很大基本上都蓋了過去。
路川這次也不看了,轉身看著施傾月“怎么了這是那孩子不跟你過來”
路川朝著陸景之那邊看了一眼,剛剛不就去過那里嗎
這么生氣應該是跟陸景之有關吧。
施傾月還是憋著氣,整張臉都紅了。
“別生氣,一個孩子你跟他置氣干什么。”
施傾月扭頭看著他皺著眉“一個小孩子能說出來那樣的話嗎他能做到這么決絕嗎,肯定是那家人教的虧我以前還請他們來過,以前也是瞎了眼了要跟這家人做什么朋友”
路川嘆了口氣“也算不上是朋友,就是說過幾次話,那不也看著沈家的面子的嗎,現在不也沒關系了嗎,別氣了。”
施傾月還在喂路悅安打抱不平“那孩子都不認安安了啊安安知道多傷心啊。”
說著施傾月心疼的眼眶都紅了。
路川連忙道“小孩子忘性大,你今天對他好明天就忘了。”
施傾月抓緊了自己的包哼了一聲“還好安安沒跟他相處幾年,不然這么一個小白眼狼夠安安氣好久的”
路川連忙拍了拍她的手臂“好了好了,不告訴安安就好了,總歸也不讓她跟原來的家庭來往了。”
施傾月深出一口氣點了點頭,被路川安慰一番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但是看著操場中間的比賽隊伍,就算沒有看到站在中間的陸寧卻好似看見了一樣,還是有些氣不順的開口“你結束之后去跟她說說,不要讓她在背后詆毀我們安安”
路川朝著中間看了一眼“誰寧寧嗎”
施傾月皺著眉看他“以前也沒見你叫的這么親昵啊。”
路川嘖了一聲“怎么還在生氣啊,怎么說她也在家里生活了,而且這孩子不是那樣會背后說人壞話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跟她相處時間很長嗎就說她不是,她不是那個小的會知道這些會說那些話”
路川連忙湊近小聲道“對啊,我們相處時間不長,所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啊,她是爸爸看著長大的,不會是的,而且現在她好像跟霍津言的關系很近,我們先觀望著,盡量先別得罪了她。”
“得罪她一個小輩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她的養父母,養了她這么多年難道要白養的嗎”
“好了好了,先別說了,周圍人都聽到了。”
施傾月聞言這才深呼一口氣不說了。
在外還是體面更重要一些,有些話回去說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