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神色自若地回答道：“如果你說的是研究所那種會把人變成怪物，或者讓人壽命大幅度減少，身體出現各種損傷，異能不穩定隨時自爆的副作用，那是肯定沒有的。那種東西，我團里的藥劑師也不會研究。”
藥劑協會的副院長神色一頓，點頭：“的確。”
蕭瀟：“？”的確？你的確什么？
蕭瀟多看了他一眼，因為其他人還在等著，就沒有多說什么，繼續往下說道：“雖然沒有這類副作用，但限制也有不少，首先就是成功率，目前只能維持在大約百分之一的程度。除了成功率比較低之外，使用數量上也有限制。
根據個人身體承受能力的不同，每個普通人平均可以使用三到五支藥劑，這個數據前后可能有些浮動，比如有的人只能用一兩支，或者可以多用一支，但使用的數量越多，對身體就會造成一定損傷。
但這種損傷和藥劑研究所那種不同，更類似于某些用治療艙無法完全治愈的傷或病情一樣，花幾年時間就可以養好，并不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眾人一聽最多只有三五次機會，失望的同時又覺得這樣才正常。
如果想用多少支就能一直用下去，豈不是相當于只要氪金氪得足夠多就能把成功率直接拉到百分之百？
如果國家舍得砸錢，誰都能變成異能者？
想想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百分之一的幾率比起精神力藥劑的五六分之一成功率自然是低了很多，但兩者本來就不能相提并論，能有三五次讓普通人成為異能者的機會，比起以前完全沒機會已經好了太多。
封公爵問道：“藥劑的成功率還有多大的提升空間？”
蕭瀟說道：“無法給出太精準的數據，但初步估計，最多幾十分之一就是極限了。”
“幾十分之一也很好了。”封公爵說道。
其他人點了點頭。
的確，覺醒藥劑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想想帝國和聯邦有多少普通人，瘋狂程度怕是比之前升級藥劑上市還要夸張。
“覺醒藥劑你準備賣成品，還是……”藥方？
蕭瀟說道：“藥方。”
理由和升級藥劑一樣，奧莉不可能沒日沒夜幫忙制作藥劑外銷。
“利潤分配方式直接比照升級藥劑。”
她沒有給覺醒藥劑定具體的價格，但考慮到升級藥劑對于異能者來說偏向于消耗類，只要想不斷變強就需要繼續購買，而覺醒藥劑卻只能用少數幾次，可以預想得到價格肯定要比升級藥劑貴不少。
只不過普通人的收入和異能者有很大的差距，這個數字應該也不會夸張到只能讓普通人仰望的程度。
帝國和聯邦沒有講價，很干脆地答應了這個條件。
再次簽訂協議，一手交錢，一手交藥方之后，蕭瀟冷不丁說道：“既然有了我手里沒有副作用的藥劑，研究所弄出來的那些殘次品就沒必要折騰了吧。”
當初她已經讓小王子把帝國和聯邦某些搞小動作藏了一些資料的人找出來，并且把不該留的資料都全部銷毀，哪怕是兩國的主腦親自動手都無法恢復。
這樣一來資料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成品藥劑卻難免有漏網之魚。
她當初是讓動手的勢力搜刮戰利品的時候把所有繳獲的藥劑都銷毀，但保不齊仍然有人鋌而走險留了一部分，她估摸著，兩國不少藥劑大師手里或多或少都搞到了一些藥劑。
萬一這里面有人一開始只是抱著純粹研究的精神，但隨著研究不出名堂來，逐漸想法變質成為第二個萊因，難道到時候讓她再操心一回嗎？還是別了吧。
不等其他人發表意見，諾頓大帝就語氣肯定地說：“這是當然。”
比起其他可能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的貴族或官員們，他對萊因和他的研究所這種會動搖帝國根基地存在可以說是零容忍。
現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為什么還要用次品遷就？
諾頓大帝甚至還主動問蕭瀟：“當初能抓到萊因，你和太子的功勞很大，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研究所的其他人目前該判的都已經判定了罪行，只有萊因還在關押當中，你有什么想法嗎。”
眾人精神一震，齊齊看向蕭瀟。
蕭瀟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轉而問其他人：“在座的各位又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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