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好整以暇“父皇,瑞王聯合禁軍逼宮謀反,大逆不道,已經伏誅,我來告知父皇一聲。”
“伏誅”兩字一出,那幾個跪著的大臣就是一哆嗦,皇帝的瞳孔也收縮起來。
太子一直表現得宅心仁厚,他們以為太子抓了瑞王之后,不會下殺手。
畢竟以目前這情況,瑞王已經難以翻身。
不過現在這樣也正常,太子都提前調動兵力進京了,指不定沒有今天這一出,太子都會逼宮。
這么一想,皇帝那幾個所謂的“心腹”紛紛道“瑞王當真大逆不道”
“多虧了太子”
“太子英明”
謝誠澤看了他們一眼,心中嗤笑這些人當真一點氣節也無。
不過真有氣節的人,也不可能留在他父皇身邊。
“逆子”皇帝突然朝著謝誠澤扔出一個東西。
陸彥舟一直站在謝誠澤身邊,想也不想就將之踢回去,踢完才發現只是一個裝了藥材的荷包,現在這荷包直接被踢回皇帝床上。
眾人“”
那幾個下跪的皇帝心腹“陛下息怒,太子也是為了您的安危著想”
“殿下,皇上他病久了,不甚清醒”
“殿下”
謝誠澤這時看向陸彥舟的兩個姐夫“兩位將軍把跪著的這幾位帶下去吧。”
說完,謝誠澤又安排了一些人去做事,最后他身邊就只剩下他的護衛,周學涯這樣的心腹,還有陸彥舟。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適合被一群人圍觀,他也不想打擾。
至于他要做什么等人走了,謝誠澤就道“父皇,我讓人擬定一份退位詔書,您蓋個印章吧。”
謝誠澤這么說的時候,特別平靜,皇帝卻不愿意“你休想”
“既如此那父皇您今日受了驚嚇,昏迷不醒,過幾日就該駕崩了。”謝誠澤道。
謝誠澤這話絕對是大逆不道,周學涯他們都有點受不了,更不用說皇帝了“你說什么”
謝誠澤道“父皇果真是病重了,我說的話都聽不清楚,那我再說一遍,父皇您今日受了驚嚇”
“朕朕退位”皇帝脫口而出。
“這樣多好。”謝誠澤看向周學涯“周大人,你去寫一份退位詔書。”
周學涯立刻去旁邊寫詔書。
皇帝恨恨地看著謝誠澤“我這樣,是不是你害的”
謝誠澤很淡定“是,父皇,我本不想做什么,但去年年底,您明知我患有心疾還讓我放血你既不把我當兒子,我自然也不用把你當父親。”
皇帝的嘴巴歪得更厲害了。他突然想到,那小道童起初一直很安分,確實是那之后,弄出來各種把戲,哄騙了他。
他就說那小道童怎么懂這么多,他背后的人果然是太子
難怪了
皇帝很生氣,謝誠澤那些心腹卻都被驚住了。
他們知道謝誠澤很有手腕,卻沒想到皇帝會病倒,也是他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