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無媒媾和”
“母后在說我”
太后僵住。
謝誠澤道“母后,您現在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不管是誰,見了您都要行禮,但這都是因為我是皇帝一直以來,您不于我親近,反而一直將我往遠了推,這是為何”
太后說不出話來,謝誠澤又道“舅舅說我身體不好,您靠我靠不住,但您靠他,能當太后若是之前瑞王逼宮時我輸了,您現在連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太上皇的貴妃已經病死了,謝誠澤知道是自己這位母后動的手,見自己母后愣愣的,他又道“您現在是太后,想怎么過就怎么過,閑下來偷偷出宮去逛逛,或者找些人進宮陪您說話,都是可以的。哪怕您想再找,我都能給您辦妥。但您一心幫著舅舅跟我離心,以后會如何就沒人知道了。”
謝誠澤記得自己小時候,母親雖然對他忽冷忽熱過于嚴厲,但總歸還算不錯,只是他后來身體越來越差,他母親就徹底遠著他了。
遠著也就算了,他母親還總給他找麻煩。
還有就是他身體不好,周學涯這樣的下屬都那般關心,他母后呢見面了從來都不問一句。
太后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謝誠澤想了想,又去了太上皇那邊。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太上皇了,現在見到,就覺得太上皇看著年邁許多。
而且,太上皇這會兒已經說不出話來。
謝誠澤本想說點什么,見到這情況到底什么都沒說。
皇后來見過太上皇,估計該說的都說了。
正如謝誠澤所想,陸蓉專門見過太上皇,還是帶著呂青山一起來的,然后就把陸彥舟和他們做的事情,全都跟太上皇說了,硬生生把太上皇氣暈過去。
也是被這么氣了一回,太上皇才不會說話了
謝誠澤回到寢宮沒多久,陸彥舟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盒子“阿澤,你看我給你帶什么回來了”
“什么”謝誠澤問。
陸彥舟將盒子打開,拿出一只玻璃碗來“是玻璃碗,我們試了很多次,總算做出這么一個來。”
玻璃的燒制跟傳統瓷器的燒制完全不同,之前謝誠澤讓人去燒玻璃,最后出來的都是形狀不一含有雜質的玻璃珠什么的。
陸彥舟嘗試許久,才做出一個玻璃碗,而這所需的成本當真不小。
所幸這本就是要當奢侈品賣的。
“真漂亮。”謝誠澤很喜歡這個碗。
陸彥舟道“以后我一定給你做出更漂亮的來”
“好。”謝誠澤笑起來。
陸彥舟見他笑了,就湊上去親他,結果謝誠澤躲開了。
陸彥舟有些無奈“阿澤”
謝誠澤輕咳一聲“你知道要怎么做”之前以為陸彥舟不喜歡自己,跟自己在一起只是為了復仇,謝誠澤對陸彥舟,自然是一點要求都沒有的。
他怕自己要求太多,陸彥舟跑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如今他愈發確認,陸彥舟喜歡他。
所以陸彥舟把水車等等全都交給他,幫他登上皇位,想要做他的皇后
陸彥舟重視他,他自然可以跟陸彥舟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