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皇子只有十四五歲,就因為想要瞧瞧胎兒在母親肚子里是個什么模樣,弄死了一個孕婦。
這種人,該下地獄。
而這次,謝誠澤本不打算帶陸彥舟進宮,是大皇子跟皇帝說了什么,皇帝才讓人把陸彥舟記帶上。
“陸郎,宮中情況復雜,你定要小心行事。”
“你放心,我一定小心。”
謝誠澤又道“等進了宮,我怕是不能照顧好你”
“阿澤你放心,我能應付。”陸彥舟又笑起來,捏了一下謝誠澤的手。
謝誠澤這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怕他在宴會上得罪人,不過他不是莽撞的人,真遇到事情,也會忍一忍。
謝誠澤見陸彥舟一點不緊張,想到陸彥舟一向聰明,知道怎么做對他最好,便不再多說,只略帶不滿地看了一眼陸彥舟的衣服。
知道要進宮之后,陸彥舟就打扮了一番,還換上一身新衣,如今的陸彥舟看著比平時灰頭土臉的樣子,要精致帥氣很多。
陸彥舟見謝誠澤看自己的衣服,笑問“怎么樣不丟你的臉吧。”
謝誠澤道“京城四公子,也不及陸郎你。”
自夸過之后,兩人的心情放松許多,一起進了宴會廳。
剛進去,謝誠澤就換了周身氣質,又變回陸彥舟初見他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清模樣。
陸彥舟也同樣變了氣質,他也是在古代當過讀書人的,如今便活脫脫一個富貴鄉里長出來的清貴公子哥兒。
原主當衙役時就不干體力活,不似平民百姓那樣黝黑。
等來了京城,陸彥舟不僅吃好喝好,平常騎馬時還會戴個防風的帽子,皮膚就更好了,瞧著一點都不比大家族的少爺粗糙。
兩人這么一副樣子,立刻引來所有人的注視。
這些人都對謝誠澤養在家里的那個男人感到好奇,見到之后,便有些懵。
他們調查過,知道謝誠澤養的那個男人,是他從外面綁回來的衙役。
衙役是什么樣子的眾人都覺得謝誠澤的男人,應該是個又黑又壯面相兇惡的人,可實際上那是個清風朗月,瞧著溫文爾雅的男人。
之前嘲笑過陸彥舟的人,這會兒臉色都不太好看。
陸彥舟長得比他們英俊多了
又有一些人沒那么八卦,甚至覺得謝誠澤喜歡什么樣的人,要做什么跟他們無關,這些人瞧見陸彥舟,就只有一個想法了原來這人長這樣怪不得謝公公喜歡,還把人綁回京城
謝誠澤冷冷地看了一圈周圍人,帶著陸彥舟來到他安排好的位置,讓陸彥舟坐下。
至于他自己,他等下還要伺候皇帝。
“陸郎,你在這邊等著,若有人對你不敬,可以找人告訴咱家。”謝誠澤依然喊陸郎,但聲音神態和他單獨跟陸彥舟在一起時截然不同,這么說的時候,還又掃視了一圈周圍人。
“謝哥不必擔心我,我能應付。”陸彥舟道。
謝誠澤這才離開,卻還是留了人在陸彥舟身邊。
謝誠澤一走,眾人的目光就都匯聚到陸彥舟身上。
被那么多人盯著,陸彥舟笑容滿面,神態自若。
有人用帶惡意的目光看他,他只做不見,若是有人用探究的目光看他陸彥舟舉起酒杯,朝著對方微笑。
王停云對上陸彥舟的笑容,斂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