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陸彥舟離開,也走得異常干脆。
不管是他堂妹還是他,恐怕都只是陸彥舟生命中的過客。
陸彥舟真正在意的,應該只有權勢。
為了權勢,陸彥舟這是什么都愿意做
這個年,謝誠澤過得很忙,很亂。
不過也幸虧有很多事情做,讓他不至于整天念著陸彥舟。
他該忘了陸彥舟。
原本的陸彥舟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去了江南也很難發展起來,但在他身邊待了一年半,在皇帝的支持下大力發展陸彥舟離京前,帶走了許多金銀,還有諸多人手。
此時的陸彥舟去了南方,想要拉起一支隊伍不難。
如此一來,陸彥舟也就不需要他了,應該不會再聯系他。
大年夜這天,謝誠澤在宮里待到深夜才回家。
去年這天,他也很晚才回來,結果陸彥舟一直在等他,還準備了面團和餡料,跟他一起包餃子。
他們在爐子上架了一口小鍋,用這鍋煮餃子,煮豆腐,煮牛肉吃,當時陸彥舟準備的蘸料格外美味,特別好吃
可今天,他家中怕是冷清一片。
謝誠澤坐的是陸彥舟給他改裝過的馬車,車座下裝了火爐。
車里暖洋洋的,但他莫名地覺得冷。
馬車停下,謝誠澤從車上下來,往屋里走去,結果沒走幾步,盛元就出來了“干爹,南邊送東西來了。”
“什么”謝誠澤愣了愣。
盛元道“今早南邊來人了,送了幾車東西過來,說是嚴少準備的干爹,嚴少剛到那邊,就為您準備了禮物。”
陸彥舟在京城的時候,雖說見的人不多,但也有很多人認識他,還都知道他叫陸彥舟。
這次陸彥舟去江南,為了不被發現真實身份,就給自己起了個化名叫嚴航。
他離開時,確實跟謝誠澤說等他到了,會馬上給謝誠澤送消息,但謝誠澤沒當回事。
結果陸彥舟還真送東西來了
陸彥舟真的送東西來了,還送了很多,有他沿途買的各種小玩意兒,也有他們在江南的據點附近的特產,足足有好幾車。
其中甚至包括很多曬干的海魚,散發出濃重的腥味來
謝誠澤“”陸彥舟該不會是想要熏死他吧
不過雖然覺得這海魚味兒沖,但謝誠澤陰了很多天的心情,依然晴了。
他笑著看了看這些東西,讓人放進庫房。
“干爹,這里還有許多書信。”盛元又遞上一個記盒子。
陸彥舟除了送東西,竟然還給他寫了信
謝誠澤心情更好,珍惜地接過木盒。
雖然他告訴自己應該忘了陸彥舟,但總是忍不住惦記著這個人如果陸彥舟愿意給他寫信,他就能多點念想。
哪怕信里只是只言片語,他也能騙自己,陸彥舟心里是有他的。
木盒有點沉,謝誠澤覺得這木盒的質量應該不錯,但等他把盒子打開
好吧,不是木盒有點沉,是這盒子裝的太滿了。
只言片語什么的,不存在的。
這盒子里塞滿了一封封標注了日期的信,還都寫著“吾愛親啟”。
謝誠澤看了一眼,輕咳一聲,抱著盒子回了房間。
這個晚上他沒有餃子吃,但看了一晚上的信。
陸彥舟每天都會給他寫一段,寫了幾天字多了,就湊成一封信。
謝誠澤看過別人的家書,里面都是寥寥幾句訴說近況,但陸彥舟的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