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賭博記”
“賭博的人真的干出什么事情都不稀奇”
“謝家也太忽視謝誠澤了吧謝誠澤這情況明顯需要監護人,他們怎么就讓陸彥舟把謝誠澤從謝家帶走了”
“陸彥舟應該很會演戲。”
“這個陸彥舟是歷史系畢業的,竟然還能去搞投資”
“謝少真的很好糊弄了”
而這些,被警方帶去警局協助調查的陸父陸母還有王老太太,也都知道了。
王老太太一直覺得陸彥舟不安好心,之前還好,這幾天陸彥舟在家的時候都給三樓上鎖,不讓她進去見謝誠澤
這會兒聽說陸彥舟挪走了那么多錢,她就急了“上面說的很多都是真的他都不讓人見我家少爺我家少爺也單純,被他哄得什么都聽他的謀害我家少爺的,說不定就是他”
陸父陸母則有點傻眼“我們兒子不會干這種事情的,他一向心善,而且他最喜歡謝少了,天天讓我們保護好謝少。”
大家都沒把陸父陸母的話當回事,王老太太更是怒目而視。
畢竟不管怎么看,陸彥舟都有問題。
而這時,陸彥舟也來了警察局。
他神態自若,一點都不驚慌,瞧著心情還很好。
謝誠澤的身體已經好了,原本就算他能拿出一些證據,試圖謀害謝誠澤的安辰淵也可能沒事。
所以他一開始就想像原本歷史軌跡上一樣,把事情鬧大。
這樣一來說不定謝氏依然會倒閉,謝遠和安辰淵以后的生活,也會很凄慘。
只是,還不等他動手,安辰淵就自己把事情鬧得那么大省了他不少事情
至于警方要調查他,他清清白白的,不怕查
中年警察皺眉看著似乎很開心的陸彥舟,心里“咯噔”一下。
面臨這樣的困境,這人還這么一副表情,不簡單啊接下來的審訊,他一定要打起精神來
中年警察已經在考慮要怎么審訊了,結果陸彥舟上來就道“網上的事情我也看到了,都是無稽之談,我沒有挪用謝誠澤的錢,只是在跟他商量過后,花了一些錢做慈善。所有的金錢往來,我這里都詳細記錄了,你們也可以查我的賬戶。”
“做慈善”中年警察愣了。
“對,這里有各個慈善機構給的證明。”陸彥舟拿出一堆東西。
“要做慈善,怎么不以公司的名義”
陸彥舟沉默“我和謝誠澤,都想低調一點。”
中年警察皺眉看著陸彥舟“我不知道這些是真是假,但現在謝誠澤住的無菌室被破壞了,他進了醫院,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陸彥舟嘆氣“阿澤的身體已經好了,不會有事。現在的話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也挺好。”
陸彥舟這話剛說完,就有年輕警察進來“醫院那邊說謝誠澤沒事,他的病已經痊愈了還有,謝誠澤跟我們說陸彥舟是他男朋友,錢是他和陸彥舟一起捐的,為了給他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