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看到他,表情就柔和下來,只覺得頭都沒那么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褚景山和謝晨安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陸彥舟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陸彥舟會反對他們結婚,還把謝誠澤叫來問話。
要是謝誠澤亂說
此時此刻,謝晨安萬分后悔,他就不該為了讓謝誠澤看著自己和褚景山結婚,特地把謝誠澤叫來。
“父親”褚景山叫了一聲,然后就被陸彥舟瞪了一眼。
褚景山不敢再說話,謝誠澤看了褚景山一眼,這才對陸彥舟道“褚少將不喜歡我,就把結婚對象換成了我堂弟。”
“你是怎么想的”陸彥舟又問。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謝誠澤道。
謝誠澤果然不喜歡褚景山,陸彥舟道“那就這樣吧你跟我回去。”
謝誠澤愣住,陸彥舟卻已經支撐不住,倒回醫療倉。
陸彥舟的這個醫療倉是特制的,上面有各種儀器,可以監測陸彥舟的身體狀況。
那些醫生會允許陸彥舟來參加宴會,也是因為陸彥舟的身體狀況不算糟糕。
但剛才一番動作,陸彥舟的狀況不免糟糕了一些,直接陷入沉睡。
“元帥”那些醫生連忙上前檢查。
謝誠澤站在一邊,愣愣的看著醫療倉里的男人。
他這些年,在謝家過得實在不好。
謝家不讓他出門,上學也讓他上網課,但他沒有精神力,上不去全息星網,只能用其他設備看資料,也就壓根不曾接收正統教育。
此外,以謝晨安為首的一些謝家的孩子,還一直找他麻煩。
辱罵算是輕的,仗著他們有精神力,用精神力壓迫他,這才是最讓他難受的事情。
他還無力抵抗。
要不是當時他奶奶還活著,謝家還有他父母的一些故人會幫他,他怕是活不下來。
后來他奶奶去世,謝家直接占了他父母留下的財產,而他無能為力。
至于他和褚景山的婚約這確實是他的依仗,但那時謝家人也不太當回事,并沒有因為這件事就待他多好。
畢竟那么多年,褚景山從未捎信回來,也從不聯系他,分明就是不想要這個婚約。
倒是另外一個人給了他一些幫助,那就是陸彥舟,據說他父母是為了救這位元帥大人去世的,正因為這樣,這位元帥大人每個月都會給他打錢。
要不是這錢,他怕是沒辦法學到他想學的知識,沒辦法認識外面的人。
這也是他想見陸彥舟的原因,他想道謝。
他以為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不曾想到底還是見了面,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對陸彥舟心動了。
他看過很多陸彥舟的照片和視頻,雖然喜歡,但那喜歡是對長輩的,他一度覺得,自己把陸彥舟當成了父親一樣的人來看待。
可現在
躺在醫療倉里的陸彥舟看起來非常虛弱,他穿著病號服,胳膊和腿非常細,好似隨時會死去一般。
這樣一個人,只一眼,他就喜歡上了。
陸彥舟的狀況需要馬上回去接受治療,那些醫生急急忙忙的,就帶著陸彥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