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見和音答應下來,那位新出醫生十分自然地離開了,
他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情況,到學校門口,應該就能看到真的接應他的人了。
門口的安保人員應該也是提前安頓過的,看到穿著校服的他并沒有追著他問,而是讓他與騎著摩托車過來的外賣員接上頭了。
“您好,波洛餐廳的外賣。”外賣員摘下了頭盔,露出了金色的頭發,對他露出了微笑,“沒想到是我吧”
“說外賣的時候就猜到了,安室。”汐見和音沒什么新鮮感地說道,對安室透說道,“你很閑的樣子。”
說起來警方也真會找,安室透還是組織的成員吧,如果他不是臥底的話,這次稍微渾水摸魚一下,紅方這邊就要吃虧了。
身為公安的安室透也很會,有著毛利小五郎弟子的這一層身份,基本上是光明正大的幫助紅方這邊了,就算組織事后找他也不怕,畢竟他是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
“為了社會安定嘛,這是國民應盡的責任。”安室透笑著說道,周圍比較空曠,他們在這邊說話并不擔心被什么人聽到。
“那家伙已經離開學校了,可能在銀座附近。”汐見和音說道,“另外,通知拆彈組吧,派一個小隊來學校搜查,體育館還有禮堂附近,都要搜到。”
“我知道了。”汐見和音一邊說著,安室透一邊按著手機發出郵件,然后才問道,“你怎么猜到銀座的”
“是地圖。剛剛我聽說有人在洗手間的鏡子上惡作劇,我過去的時候已經被清潔掉一半了,但是我能認出來那是東京的地圖。”汐見和音從口袋里拿出了證物袋遞給了安室透,“雖然上面應該沒有指紋了,但是也送去鑒識科查查看吧。”
“有照片嗎啊,我忘記了。”安室透說了一半才想起來,面前這個人別說拍照,連手機都沒有,“我能進去看看嗎”
“從來不來學校的轉校生已經很顯眼了,還要再加上一個外賣員嗎”汐見和音挑了挑眉,問道,“我支走了校工,應該還有半塊剩下的,等警察過來一起采集吧。”
“也好。”安室透點頭贊同了他的話,覺得差不多他也該離開了,問了一句,“你打算去現場還是留在學校”
“去現場。”汐見和音幾乎是立刻的說道,上學是他這輩子遇見的最艱難的事情了,有那么多人在他還睡不著,“下一節課又是國文。”
“噗。”安室透沒忍住笑了出聲,“國文課比國際逃犯還可怕嗎”
“你沒法理解的,是酷刑。”汐見和音搖了搖頭,去保安室聊了兩句,很快從學校里走了出來,安室透也將手里當做借口的外賣放在了保安室里,連同后面裝便當的盒子也一起拆了下來。
不拆的話,這個摩托車就坐不下兩人了。
接過安室透遞來的頭盔,汐見和音猶豫了一下,才坐上了摩托車的后座。
“不用擔心,我車技很好的。”安室透看出他的猶豫,安慰他道。
“我只是在思考,摩托車在不在我的電器失靈范圍內。”
“”不要這樣嚇人啊
事實證明,交通工具并不算是電器,安室透帶著汐見和音成功的在二十分鐘之內趕到了銀座。警察比他們還要快些,聯系了附近一家店,假裝警察是來處理他們被搶劫的案件的。
作為日本最繁華的商業區,銀座的客流量不是一般的大。就連只有幾千人的帝丹高中都沒能因此放假,警察封鎖街區然后挨個排查是根本不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