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眠的性子,一旦救回來又會任由它跟在邊。
他的容忍度有限,廢物僅有一個夠。
躺在蜘蛛背上的枯枝蟲突然后背一涼,翻撓撓脖子。
夜里休息,未眠過許久還沒睡著。
他閉著眼,呼吸卻騙黑霧,大概還在想著晚上的事情。
未眠的帽子放在一邊,黑霧撫摸著一側羊角,語低沉“許再想別的。”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捏住羊角放,指腹刮著角的頂端。
明明是連刀割都會受到痛意的羊角,被觸碰時卻總是難以忍耐,未眠縮縮脖子,受控制地往黑霧懷里鉆,含糊道“沒有”
黑霧另一只手按著未眠的后腰,微垂的眸中情緒明,片刻后他突然道“它在這里。”
未眠正被摸角的受吸引所有注意力,聞言恍惚道“唔什么”
隨后他反應過來,將黑霧退一點“是小怪物嗎”
黑霧又說話,重重地捏一羊角。
未眠想也想,也在他唇上咬一口。
原本他每次想要黑霧答應己的什么要求,親吻總是最奏效的,而這一回似乎也起到作。
未眠已經退,黑霧湊過去再次親吻他,眷戀般蹭著唇瓣。
遠處,一個小小的影出現在樹旁。
小女孩毫發未損,烏黑柔順的發絲垂至腰間,風一吹輕輕飄動。
它的臉上沾一點血跡,舌尖從牙縫中探出來舔舐掉。
頭顱合并,縫隙消失見,它又成外表柔弱漂亮的小女孩。
它原以為未眠收藥材,代表接受它,最起碼會排斥它。
然而黑霧總是跟在未眠邊,讓它連一個靠近未眠的機會都沒有。
小女孩繞著附近走一圈,依舊受到黑霧對己的敵意,它敢靠近,最后轉離。
黑霧輕輕捏著未眠的后頸,視線落在后方的遠處“它離。”
未眠努力轉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只看見幽幽的樹影。
又沒能看見小怪物長什么樣子,未眠略有些失望。
他已經被勾起奇心,尤其是晚上聽見它會說話的時候。
未眠把手轉回來,主動摟住黑霧的腰“那它應該沒事吧”
黑霧沉默片刻,應道“嗯。”
未眠終于放心,個哈欠,眼尾沁出淡淡的水光。
黑霧伸手替他抹掉“睡吧。”
一連兩日,文越都在附近找到小怪物送來的東西。
有一次是剛剛死亡久的兩只鳥,火烤剛能當個早飯,另一次是一堆新鮮的野果子,是黑霧剝給未眠吃過的那一種。
文越收兩只鳥,黑霧沒有阻止,卻對野果子十分排斥。
他只準未眠吃蜘蛛找回來的,明明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未眠知道黑霧為什么那么在意這個,還是乖乖順著他的意思,沒有碰小怪物送來的果子。
于是果子都給文越,還有蜘蛛和枯枝蟲。
文越第一次接受知名怪物的贈予,這讓他到十分新奇。
而這一切,似乎都是未眠的緣故他對未眠和黑霧的來歷更加奇,但從多嘴,每天安靜地當個透明人。
兩天后,三人來到樹林出口附近。
這里的游牧者更多,時常有人對面孔的三人投來量的視線。
文越暫時找個人跡稀少的角落停來,這時黑霧才終于允許蜘蛛利繭在附近幫忙尋找文雅。
蜘蛛花半天的時間存夠絲,帶著枯枝蟲鉆進繭中。
直到天黑它才折返回來,劃繭鉆出一個腦袋“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