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惡魔!”陳向渾身發抖,看著劉危安的目光充滿恨意。
“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后果。”劉危安臉色平靜,死人這種事情,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陳向厲聲道。
“2個!”劉危安看向不死蛤蟆,不死蛤蟆都沒有看,反手一刀,兩顆人頭飛起數十米,轉了好幾個圈子才落地。
“你這個畜——”陳向的話沒說話,站在他邊上的楚銅臭突然一腳踢在他嘴巴上,把他后面的話都踢散了。
“陳叔,侄兒是粗人,您可是讀書人,罵人可不好。”楚銅臭的這一腳可不輕,把陳向的牙齒都踢碎了兩顆。
“助紂為虐,你會下地獄的。”陳向對著楚銅臭怒目而視,嘴巴漏風,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4個。”劉危安的聲音響起,陳家的族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排四個人倒下,人頭在地上翻滾,陳家的族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哭誰了。
“你這是暴行——”陳向睚眥欲裂,眼中的恨意與怒火,就算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無法熄滅。
“8個。”劉危安語氣平靜,不死蛤蟆眼神興奮,刀光閃過,八顆人頭落地,以他的實力,對方這樣的小嘍啰,簡直是大材小用,更不用說這些小嘍啰還被控制了行動,他平日里不屑做這種欺負弱小的事情,但是殺人的話,他喜歡。
“我,我——”陳向聲音沙啞,說話都不通順了。
“你們姓陳,卻為了姓錢的人,丟了陳家族人的命,值不值得呢?錢家是否會感恩你們呢?錢家以后是否會為你們報仇呢,你們覺得錢家為了你們不惜性命嗎?就因為一個人所謂的良心不安,就要一百多人丟棄性命,讓整個家族陪葬,值得嗎?”劉危安的話,猶如一記一記的利刃,直戳每一個陳家族人的心窩子。
死亡的威脅,讓陳家族人開始思考起來,這一切,是否值得,已經死了15個人了,難道真要全部死亡嗎?陳向身體一寒,他是在第一排的,背后沒有長眼睛,但是在這一瞬間,他分明感受到了族人看向他的目光發生了變化。
從信任,到懷疑!
“16個!”劉危安的聲音響起。不死蛤蟆轉身,一刀16顆人頭,有點難度,但是他依然并不費力就到了,齊刷刷的16顆人頭落地,煞是壯觀。
陳家族人們眼中的憤怒減弱了不少,恐懼籠罩在每一個人頭頂,這一刻,他們清晰地認清了一個事實,劉危安不是試探,也不是威脅,他是真的要把陳家滅族,而這一切,都是陳向造成的。
陳向死死瞪著劉危安,幾乎把牙齒咬碎,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心中的仇恨無法用語言表達,如果不是行動被控制,他恨不得撲上去。一生中,從未有過一刻如現在這般想殺人。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是在堅守心中的大義,如今求仁得仁,你應該高興才對,本王怎么感覺你很生氣,和尚割肉喂鷹,鷹吃和尚的肉,和尚只會高興不會惱怒,你的圣賢書似乎還沒讀到家。”劉危安道。
陳向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32.”劉危安說的很隨意,卻讓陳家的族人渾身一顫,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一片刀光閃過,32顆人頭落地,還活著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二了。
陳向雙目赤紅,威脅的話還未出口,身后響起了兒媳的聲音。
“別殺了,別殺了,我說,我說,我全招,求你——”
“住口!”陳向猛地回頭,表情仿佛要殺人,他死死盯著兒媳,一字一頓:“你敢多說一個字,我饒不了你!”
“南南已經死了,公公想洛兒也死了嗎?”兒媳婦一向弱弱,在陳向從來不敢大聲說,但是這一次,她勇敢地與陳向對視。
“我們陳家不怕死!”陳向厲聲道。
“公公你不怕死,不代表別人不怕死,與錢家有交情的人是你,卻要整個陳家承受代價,這公平嗎?”兒媳婦的聲音很大,她很氣憤,她剛死了丈夫,就在眼前,丈夫死的如此的沒有意義,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你嫁在了陳家,這就是你的命。”陳向冷冷地道。
“我可以死,但是我的孩子不能死。”兒媳婦態度堅決。
“他是陳家的子孫。”陳向的態度更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