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啊?”劉危安走到柳峰燕面前,似笑非笑看著他。
“省親!”柳峰燕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也是爐火純青,臉不紅眼不眨。
“省親?哪門子的親?”劉危安露出好奇。
“我有一個外甥女嫁在天演城!”柳峰燕神色自如。
“娘家人都去啊,看了這個外甥女在你家很受重視。”劉危安掃了一眼惶恐不安的柳家人。
“只要姓柳,不管嫁在哪里,都是柳家人。”柳峰燕道。
“柳城主如此重視親情,我輩楷模,不過,以后省親的話,最好提前說一聲,免得造成誤會,打個招呼,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劉危安道。
“這是柳某的失誤,還請荒王恕罪。”柳峰燕誠懇道歉。
“談不上,都是小事,不過,宋城與天演城尚未建交,你畢竟是宋城的副城主,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謹慎的,你不會怪我興師動眾吧?”劉危安嘴上笑呵呵,言語之中,盡是威脅。柳峰燕是宋城城主,平安軍進入后,柳峰燕這個城主就做不成了,但是劉危安也沒用虧待他,給了第一副城主的位置給他,在宋城,這已經是出了他之外最高的職位了。
“應該的,應該的。”柳峰燕陪著笑。
“搜身!”劉危安扭頭看向不死蛤蟆的時候,笑容消失,全是肅殺。
此言一出,柳家上下,無不雙目噴火,柳峰燕渾身顫抖,眼中射出濃烈的殺機,身上氣息起伏,張度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冰冷。
“劉危安,你不要欺人太甚——”柳誠志直接拔出了長劍,不過,沒等他下一步動作,就被柳峰燕按住了。
柳峰燕盯著劉危安,臉色在一瞬間恢復了平靜,他微微躬身,只說了兩個字:“遵命!”聽見他這樣說,黃信眉頭一皺,隱隱不安,柳峰燕絕對不是那種被打了左臉還把右臉伸出去的人,他感覺什么地方不對勁,卻看不出問題在哪里。
不死蛤蟆帶著土匪上前搜上,他緊緊盯著,然而從柳峰燕開始,直到搜完最后一個人,也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在柳峰燕的命令下,柳家人雖然不情不愿,但總是沒有抵抗,任由搜身。
“搜完了!”不死蛤蟆向劉危安匯報,半大箱子的空間裝備,他很興奮,當土匪這么多年,也沒有一次性得到過這么多空間裝備,至于那些包裹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他反而不在于,光是這些空間裝備已經價值連城,更不用說里面的東西了。
“柳城主,一路順風,不用急著回來,與親人多相聚一段時間。”劉危安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依依不舍。
“我們就走了,荒王留步,不用送了。”柳峰燕激動拜別,帶著家人走了。
“荒王,我總感覺不對勁。”黃信看著柳家人已經消失在視野中,終于開始忍不住開了口。
“聲東擊西呢,有人在運河搞事情。”劉危安眼中射出一縷冷芒,柳峰燕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是,這瞞得住他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