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運河。
黃信火急火燎趕到運河,整條運河可是動用了三百萬民工,一旦發生什么事,那將是災難性的。然而,當他抵達運河,卻發現挖掘工作有條不紊,民工們干得熱火朝天,與往日一樣,沒有任何變故。
“難道是還沒有開始?”黃信睜大了眼睛,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出異常,不由得轉頭看向慢悠悠趕到的劉危安身上,眼中滿是疑惑。
劉危安沒有說話,卻看見楚銅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恭敬行禮。
“稟荒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人都控制起來了。”
“究竟怎么回事?”黃信不敢對劉危安隨便詢問,對楚銅臭卻沒那么多講究。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楚銅臭神秘兮兮,帶著一行人來到臨時搭建的休息棚子內,黑壓壓的跪滿了人,仔細一看,這些人被綁住了手腳,誠惶誠恐。
“他叫嚴秀,原是尚苑的一個小書童,因為舉報婢女偷情有功,給恢復了自由,如今的職業是替人寫家書。煽動鬧事的行動,便是由他帶頭。”楚銅臭把為首的青年口中的臭裹腳布拿出來,呵斥道:“老實交代,把你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向荒王說出來,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我……”嚴秀如喪考妣,做夢也沒想到,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行動,早就被盯上了,他剛剛站起來振臂高呼,馬上就被周圍的人一擁而上給按住了,直到押入棚子里,他才知道,不止是他,所有的頭目都被抓住了,除了少數心腹,其他人的人,則是沒有跟著起義,那些人毫不留情選擇出面他們,堅定地站在平安軍一方。
他絞盡腦汁,也沒想通,為什么底層的人分明十分痛恨統治階級,可是,要讓他們起身反抗,打破一切,他們卻退縮了。
劉危安從棚子內走出來的時候,嚴秀所謂的行動計劃,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和他預料的幾乎一樣。
柳峰燕不惜以身入局,就是為了轉移他以及平安軍的注意力,任由搜索不反抗,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運河這邊的嚴秀等一干小頭目有時間活動,當他追趕出城后,嚴秀等人就發動起義,挖掘運河的工人三百萬,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愿意跟著起義,行動就算成功了。
柳峰燕篤定他不會殺人,原因也簡單,目前為止,柳峰燕并未做任何對不起宋城的事情,只是離開而已,他如果動殺機,就會留下欺辱人的名聲。柳峰燕從城主到副城主,已經很憋屈了,正所謂打不過還躲不過嗎?如果只是離開就要被殺,他劉危安未免太欺負人了。
計劃很好,執行也很到位,唯一的失誤就是低估了平安軍,平安軍怎么可能不監控柳家呢,所以,當平安軍以及妖道張度等人做好埋伏后,楚銅臭點燃了從嚴秀身上搜出來的煙花,柳峰燕以及血巾軍一無所知,結果一頭扎入了陷阱,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隨之開始。
“不好,陷阱——”
看見漫天箭雨呼嘯而來,戚承歸有那么一剎那認為是中了柳峰燕的計謀,柳峰燕是不是已經歸降劉危安,設計剿滅他以及紅巾軍,不過,當看見柳峰燕眼中的驚愕與震驚時候,他清楚,柳峰燕也是被算計的人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