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二吧,你爹沒來嗎?”劉危安一開口,李顯圣和袁小猿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人家排行老二,但是不二。
“倒是牙尖嘴利。”司馬丕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了。
“都是成年人了,整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干什么?不掉價嗎?”劉危安已經看出來了,司馬丕的人應該一早就發現他們了,故意設了個套讓楚銅臭鉆,楚銅臭沒有沉住氣,先動了手。
如果他看出了問題,刺激對方先動手,那么被動的就會是司馬丕了。
“天快黑了,還是想想怎么過夜吧,睡大馬路的話,對女孩子可不太方便。”司馬丕丟下一句話就帶著人走了。
“傷勢不礙事吧?”黃信扶著楚銅臭。
“沒事,大意了。”楚銅臭很慚愧,他是沒想到有人在太原城也敢下死手,否則一開始小心謹慎的話,未必會受傷。
“不是你大意了,是我們大意了。”劉危安瞇著眼睛,中原太大了,平安軍對中原的滲透速度太慢了,至少太原城就沒有滲透進來,否則的話,何至于為了住的地方浪費那么多時間。
司馬丕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他們卻對司馬丕一無所知,連對方來了些什么人都不知道,一個對你不懷好意的人在暗中虎視眈眈,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買一個院子吧,婚宴差不多還有半個月。”李顯圣建議。
劉危安正要說話,一個丫鬟打扮的美麗少女小跑著過來,看著一干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劉危安身上,甜甜地道:“你是劉危安劉公子嗎?”
“正是,你是?”劉危安詫異地看著丫鬟,難道在太原城還能碰見熟人?莫非是女神捕,女神捕離開第三荒之后就沒了人影,或許來到了太原城,也只有女子會帶著丫鬟,男子的話,一般是書童。
“我家姑娘為劉公子準備了住處,請劉公子隨小婢來。”丫鬟道明了來意。
“你家姑娘是誰?”劉危安更加詫異,那就不是女神捕了,女神捕屬于男子性格,就算說了婢女,也不會喊她姑娘。
“到了便知,劉公子請!”丫鬟在前面引路。
“走,去看看。”劉危安略微沉吟,爽朗一笑,龍潭虎穴尚且不懼,還怕區區一個姑娘?一路上,他都在思索到底是誰,直到看見廬山真面目。
“奴家彩衣見過荒王,許久不見,荒王風采更甚以往。”香彩衣已經備好了酒菜佳肴在等候了。
所有人看見香彩衣都是眼睛一亮,哪怕是見過她的劉危安,再次見到,依然有種驚艷之感,她打扮的很樸素,絲毫沒有風塵之氣,整個人如同羊脂白玉,那種光芒是掩蓋不住的,由內而外散發的風韻,對男人來說,是致命的。
“真沒想到會是香大家,香大家何時來到太原城的?”劉危安很驚喜,也很開心,在第三荒之時,他與香彩衣交流的次數不是太多,但是每次都交談甚歡,算得上關系比較親近,冷不丁在遙遠的太原城見到,頗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
“一月有余,呂燕逸邀請奴家為他的婚宴彩排歌舞,奴家推辭不過,只好應了。大家請坐,奴家也算半個太原城人,略盡地主之誼,為荒王和大家接風洗塵。”香彩衣說話間,兩個婢女提著燙好的酒上來了,頓時,一股酒香飄散在空氣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