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知府聽罷,夸道“你這個字謎出得很好。”當真是諷刺極了。
左手執仁義,右握三尺劍,一招破四方,惡殺一顆心他似乎看見了一個寒窗苦讀的人,最后為了功績卻殺死自己初心的畫面。
古知府“”
嘶
怎么覺得有點臉疼好像被人給兜頭扇了一巴掌。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變壞了,他還是那個寒窗苦讀想要做好官的善良書生
古知府壓下這股子被打臉的感覺,對薛德道“限時一刻鐘,開始猜吧。”
一刻鐘不短,一般文會上猜字謎,也就是這個時間。
又看著在場的其他童生道“你們要是想幫薛德,也可以作答。”
這
先前幫著薛德的童生們為難了,他們看得出來,知府大人明顯是動怒了,氣他們不懂規矩,敢在府衙鬧事。
聽到這話,哪里還敢幫薛德,急忙搖頭道“比試乃是一對一,且以薛兄的才華,一字謎爾,難不倒他。”
薛德氣得臉都綠了,指著那些人想要大罵,卻礙于古知府在場,只能壓下怒火,道“一個小小字謎,某能應付,無須諸兄幫忙。”
程哥兒聽得笑瞇瞇,對他道“那你猜呀。”
薛德一噎,恨不得扭斷程哥兒腦袋,這小屁孩太他娘的可惡了,到底是怎么想的,想出來的字謎都這么古怪。
“不用你催,還有一刻鐘工夫,某到時間說出答案便可。”
可薛德的話說得硬氣,腦子里卻絲毫頭緒也沒有左手執仁義,右握三尺劍,一招破四方,惡殺一顆心。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根本就狗屁不通啊
姚有錢在旁邊笑道“怎么樣薛德,猜不出來吧,那就認輸吧。”
薛德怒道“住口你個下九流莫要在這里打斷本少爺的思路。”
姚有錢冷笑道“文會上、元宵燈會上那么多人,比這里還要嘈雜,怎么別人就能猜出字謎,而你不行。”
說完不得薛德說話,又問古知府“請問知府大人,學生已經是領了舉業文書、上了官府功名冊的童生,堂堂童生也是下九流嗎”
罵農人是泥腿子,罵他們出身市井的下九流,真以為是這么好罵的
薛德臉色一白,這才醒過神來,姚有錢已經是童生,罵他等同罵給他童生資格的古知府,忙對古知府道“知府大人,學生方才是無心之失,請您原諒則個。”
薛家是府城富戶,這些年也是給過府衙不少好處的,古知府不想跟薛家翻臉,便道“猜你的字謎,只剩下半刻鐘了。”
薛德聽罷,更加著急,背上已經冒出冷汗,看向四周的童生們,向那些交好的童生求助,可那些人根本沒聽過這個字謎,一時半會也猜不出來。
而程哥兒似乎是等得餓了,從腰間的小布袋里拿出一塊點心,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薛德。
薛德被他看得想打人,惡狠狠的瞪著他。
程哥兒卻是咧嘴、呲牙、彎眼兒,沖著薛德微微一笑。
呃,薛德一愣,氣得跳腳。
可他沒辦法當著古知府的面打一個孩子,只能生悶氣,可他越氣越想不出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