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喜旺媳婦是聽得云里霧里,不過沒有細想,是拉著田惠兒走了過來,直接對秦三郎道“秦恩人,總算是又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家惠兒有多想你,是想得都吃不下飯,你要是再不出現,惠兒她都要餓死了。”
“噗”顧錦里笑了,看看秦三郎,見他握著拳頭,一副快要爆發的樣子,趕忙按住他的手,安慰他。
秦三郎這才好了一些,沒有立刻動手。
田惠兒看見了,眼里升起陰鷙,扯了扯自家老娘的袖子。
田喜旺媳婦是立刻指著顧錦里的手叫道“顧二姑娘,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么能摸外男的手,你這是要被浸豬籠的”
秦三郎已經抽刀子了。
顧錦里笑道“這是我男人,我們已經定親了,為啥不能摸我這個正牌未婚妻不摸,留著給你女兒摸嗎”
“啥”田喜旺媳婦驚了“你,你們定親了”
“不可能。”田惠兒忍不住了,開口說道“秦哥哥根本沒有定親,你不是他的未婚妻。”
砰一聲
秦三郎是一掌拍碎了旁邊的椅子,施舍了田惠兒一句話“再敢喊某哥哥,讓你后悔一輩子。”
而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顧錦里,根本沒看田惠兒一眼,他惡心。
田惠兒驚了,沒想到秦三郎對她竟然是這種態度,更沒想到自己的對手是顧錦里這個長得像個狐貍精、本事比她大了很多的人。
可田惠兒不想放棄,顧錦安她已經謀不到,要是再錯過秦三郎,她還能嫁給誰去
難道真的要是去就戚康明或者顧德興
可他們兩個的學問都比不上顧錦安,家里也要靠著顧錦安家過日子,家境比顧錦安跟秦三郎低了幾等。
她田惠兒要就要最好的,絕對不將就次等
因此她大著膽子問顧錦里“定親了是好事兒,可惠兒卻沒聽說秦家大哥定親的,你們可有聘書或者定親信物”
顧錦里笑了,直接拿出秦三郎送她的紅色珍珠簪,手腕一轉,在空中畫出一個弧度后,簪入發髻里“這就是秦小哥給我的定親信物,原本是不想戴的,畢竟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生怕戴了被你們這些想要攀高門的心機女看見,會在心里酸死。可你既然想要自取其辱,那我只能成全你。”
說完這番扎心的話后,她還笑著問田惠兒“好看嗎是不是很羨慕快要酸死了”
田惠兒雖然心機深,可也不過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家,聽到這話,臉色繃不住了,一聲賤人是脫口而出。
而秦三郎的刀子也殺來了,嗖一聲,直接削掉田惠兒的一只耳朵。
“啊”田惠兒吃痛,慘叫出聲,看見自己掉落的耳朵后,差點就暈死過去。
耳朵,她的耳朵,秦三郎竟然削了她的耳朵
她長得就算沒有顧錦里好看,卻也是個美人,是把戴老爺、城西街坊四鄰的男人給迷得暈頭轉向的,秦三郎怎么能對著她這樣的嬌弱姑娘下毒手
田惠兒是個賭徒,她賭的就是秦三郎跟其他男人一樣,對美人無法抗拒,即使定了親,不能明著對她好,也會在心里心疼她。
可秦三郎沒有,他就是個閻王,一個對美人都能下毒手的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