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顧兄這段時日的照顧,我等感激不盡,咱們六月院試再聚。”姚有錢是今天才知道,那個給呂柏活計的姑娘是顧錦安的妹子,他很是感激,要不是有顧兄妹子的幫忙,呂柏是死也賺不到那么多銀子。
呂柏也是羞愧的道“以往是我沒見識,給顧兄添堵了,還請顧兄原諒則個。”
又想讓顧錦安給顧錦里傳個話,向她道謝,可想到男女大防,又改口道“顧兄家的大恩,某銘記在心,以后定當報答。”
說完是對著顧錦安行了三個禮,這才罷休。
顧錦安笑道“大家都是河安府人士,以后入仕就是鄉黨,理應互相扶持,這樣的客氣話,以后別說了。”
可呂柏窮怕了,知道顧錦里的恩情對他家來說有多重,她是給了他家一條活路啊,因此還是把這份恩情記下了,想著以后報答。
“行了,別再拜了,再拜下去太陽都下山了,別在這里耽誤顧兄家吃飯了,咱們趕緊走吧。”姚有錢最看不慣呂柏那黏黏糊糊的樣子,對著顧錦安拱拱手,很干脆的道“六月院試見,告辭。”
言罷,是拽著呂柏走了。
顧錦里是等他們走了才下騾車,道“大哥,他們也要回鄉了”
顧錦安點頭“嗯,他們已經在府城耽誤了不少時日,得趕緊回去了。”
又看看騾車,問道“你就宰了這么點東西回來”
不像是她的風格啊。
顧錦里笑道“怎么可能,宰了祁家半個鋪子的東西呢,已經讓他們送回村里去了。”
顧錦安聽罷,松了一口氣,以后出門終于不用被祁韞、祁赫偶遇了。
他招呼澤子,幫著把東西搬進家里。
顧錦里一進門又被陳氏逮住“小魚,你趕緊看看,這回的行不行已經照你說的改了,再不行嬸子就要斷氣了。”
顧錦里看了一遍,道“做得還行,不過還是太糙,重做。”
“又重做”陳氏怒了,吼道“小魚丫頭,你就是故意為難嬸子的對不對這都做兩遍了,還做”
顧錦里掏掏耳朵,道“才兩遍而已,有什么再說了您急什么咱們明天就回村了,府城開鋪子的事兒且得往后推推。”
陳氏聽罷,是拉著顧錦里道“小魚丫頭,咱們延后一天回去成不明天嬸子想去牙行買人,都跟牙婆說好了,官牙、私牙都把人給咱們準備好了。”
陳氏特別喜歡去買人,這買人能把那一排排的下人看上一遍又一遍,要是看得不滿意了,還能從鼻子里哼上幾聲,說道“都是些啥歪瓜裂棗就沒有好貨色嗎糊弄鄉下人呢趕緊給老娘換一批好的來”
你看看,你聽聽,你想想,就那場面,能把人給威風死。
所以陳氏想要去牙行耍一把威風再回去。
可顧錦里說“買人的事兒您不用費心,我會讓人給您買好的。”
“啥不讓我買人”陳氏炸了,這么威風的事兒竟然不讓她做,這還得了
“小魚丫頭,鋪子是嬸子說要開的,以后也是嬸子管著,那下人合該由嬸子來買。”陳氏道“嬸子要是不親自去買人,那些下人以后不聽嬸子的咋辦”
顧錦里道“要是不聽您的,提腳賣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