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實問題就出在貴國長期以來以偽裝示人的態度上,這難免不令人生疑。
全世界都不知道瓦坎達到底想要干什么,更沒人知道,瓦坎達的窮國弱國外殼下,內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設
民眾也許只是好奇八卦,但官方層面,更關心的,是貴國站在哪邊。”
提恰卡眉頭一挑“閣下的意思,是讓我們站在謝家軍一邊”
“不,陛下誤會了。”悟能搖了搖頭“我和謝家軍有些淵源,清楚謝家軍沒有拉幫結伙搞結盟的習慣,也不需要。
就目前情況,其實謝家軍在意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不喜歡九頭蛇這種破壞和平的邪惡組織。
所以貴國選邊站與否,不重要,貴國說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貴國做什么。
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以此判斷,貴國是一個什么樣性質的國家,是有責任有擔當的,還是搞陰謀耍流氓的。
說句不打中聽的,是不是偽君子其實沒關系,如果能堅持不懈的做一輩子偽君子,別中途掉鏈子不裝了,那么,就是君子。
一貫毀約退群言而無信,那么給自己套上再多偉光正的光環,也沒人相信。”
這回全聽明白了,盡管說的委婉,但其實就一個意思,是不是九頭蛇,這事確實說不清了,但是也沒關系,就看你們瓦坎達干什么了,而且必須得干,我們盯著你們干。
幸運的是,對方沒提出掠奪性侵略性的要求。
但是隱含的要求,也不低
這就是要瓦坎達在國際社會上主動亮相,而且要表現出明確的傾向性。
看似是應和了老國王多年來讓瓦坎達敞開國門的想法,但實際上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過去是瓦坎達自己決定方式方法和傾向性,但現在不同了,等于被劃定了一個范圍,雖然沒說讓瓦坎達干缺德事,但終歸選擇不多。
好在這選擇范圍是可以接受的,而且相對于“惹不起”這點來說,對方跟流氓國家完全不是一個路子,對比之下,這要求不要太寬松。
畢竟這事兒要換成某些流氓國家,只扒掉瓦坎達三層皮,都屬于修身養性了。
當然,這要求的難點眾人也聽明白了,那就是行事得高調
很簡單,不高調行事如何自證和稀泥,只會讓對方對瓦坎達看法愈發不好,畢竟糊弄人也得分對象。
所以,瓦坎達依舊面臨大麻煩。
提恰卡點點頭“明白了,但是請閣下解釋解釋,什么是有責任有擔當,什么又是搞陰謀耍流氓”
“其實陛下心知肚明,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自然黑。
有的國家喜歡扔炸彈,有的國家喜歡搞建設,那么還需要解釋的更詳細么”
提恰卡馬上道“瓦坎達是發展中果家,愿意幫助所有發展中果家共同發展進步,并且一貫主張和平符合全人類共有利益,對各種形式的霸權主義,表示嚴正反對,和強烈譴責
而且如貴方所言,不在于說什么,而是做什么,瓦坎達必然言行一致,落實于行動。
只是瓦坎達在國際上展現自己,事關重大,不可能一蹴而就,這需要時間,不知貴方能否理解。”
悟能道“合理,不過貴方總要有個時間表吧。”
“這是自然,而且我國會在三天內拿出具體方案,知會貴方。”說著提恰卡看向卓清烈“卓清烈班長。”
卓清烈應道“我會如實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