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猙獰可怖的模樣,竟然也泛起了個尷尬的表情“呃先生,請相信我,我完全沒有惡意。
我其實是個特別有生活情趣的人,哦,外星人。
我向往的生活,是海風吹拂著發絲,光著腳踩上細沙,多么的愜意,多么的自在,感覺心靈得到了治愈,精神得到了升華,好嗨喲,感覺人生已經”
謝知打斷道“你先等會兒,你有頭發么”
“呃這是個形容,海風吹光頭感覺也挺好的,涼快。”
這個毒液給謝知的感覺,倒是跟另一個毒液完全不同,雖然另一個化成渣渣的謝知也沒接觸過,但聽過沙人的介紹,畢竟沙人跟那位毒液搭過伙。
沙人口中的毒液,就是個簡簡單單的惡毒角色,除了好事不干,什么事都干。
但眼前這個毒液,感覺非逗比不能形容,甚至莫名的,讓謝知覺得他那張可怕的臉,頗有喜感,還有點萌。
當然,這些判斷的依據,并非是毒液說了什么,而是他說話同時泛起的情緒,也被謝知感受到了,足以作為參考。
撒謊是沒有的,但是慫,確實是毫無掩飾的。
沒錯,謝知讓白幻視離開,其實就是給對方一個機會,讓他們覺得可以翻盤的機會。
可也許是白幻視給毒液留下的印象過于深刻了,或者這貨也不傻,知道白幻視都得聽令的人,肯定更厲害。
結果壓根沒敢趁機扎刺,從始至終保持著“打不過,慫到底,我很乖哦”的情緒。
謝知擺擺手“毒液,甭東拉西扯,我要聽的自我介紹,可不是關于你有多悶騷的。”
“當然當然,而且我毒液的追求很高尚的,我向往正義我緊追正義我維護正義我是正義的毒液
沒錯,我對壞人的態度是零容忍我甚至不惜吃掉壞人的腦子可惜壞人老是不夠吃,我都營養不良了”
謝知眉頭一挑“嗯幾個意思你吃人”
毒液打了個哆嗦,急道“準確說是壞人我很專一的,只吃壞人的腦子,好人別說吃了,我連舔都不舔,味兒再香我都不聞
真的大佬天地良心啊,沒腦子吃的時候,有巧克力我就非常滿足了我不挑的
可恨那超市陳太太,她竟然放我鴿子都說好了進巧克力,可就是不到貨
我現在餓極了只能吃雞腦子可你是我的朋友啊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摯的,雖然桑尼和雪兒是白癡”
“等會兒,桑尼和雪兒是誰”
毒液搖頭晃腦“是我養的兩只雞,如果它們不到處拉屎的話,我會更愛它們。”
謝知張了張嘴,雖說見多識廣,可毒液這種給人以強烈反差感的,還是首次。
感覺就像斯特蘭奇不用法術畫大煎餅了,而是真的推個小車在街上賣煎餅果子。
不過謝知還是從毒液的情緒中,察覺到了問題“你重新說一遍,我不想再聽到謊言,別逼著我給你放點特別的音樂,而且據我所致,你的耐火性特別的差,可惜了,就算是燒烤,也連個渣子都留不下,話說你的本質是燃油么”
“呃大佬您誤會了,我那不是撒謊,只是呵呵,委婉一點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