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題顧棠也是有發言權的,“我爸爸當年也去地表工作過的。”
簡雯道“我爸媽也去過。第三次激發的信用點是真的難攢。”
“去地表也是真的危險。”顧棠補充道。
黃喆又道“不過去地表是給免費做深度清潔的,去的時候做一次,回來再做一次。據說好多人都是等污染指數升到50以上,才報名去地表工作的。”
簡雯笑了一聲,“我知道,我聽我爸媽說過。一來一回能省下一萬信用點。”
這種跟八卦一樣的話題,大家聊起來都挺開心的。
但是顧欣聽在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而且這一路上,車子里坐了六七個小時,開口的人基本都聊熟了,不過顧欣基本沒開口,尤其是下車活動筋骨的時候,聽見諸慶跟人說,“她才兩次激發,可能是勉強了一點,還是暈車了”
她就更不想說話了。
于是到了現在,她是更插不進去嘴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尷尬的事情,最尷尬的事情,是她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跟顧棠說過。
早上見面的時候,顧欣還是挺有自信的。
顧現給她加油打氣十幾天呢,她就跟個氣球一樣,飄了。
所以剛見面的時候,顧欣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傲氣的,沒主動。
顧棠就更不會主動了。
一天下來,連交流都沒有,就更不會有人知道她們是異父異母的姐妹了。
這一開口萬一說破了還得解釋。
解釋的話顧欣一想起她失敗的三次激發,整個人就又不好了。
再加上聊起來之后徹底沒人理她了,她雖然也坐在篝火烤火,但是她烤出來的是濃濃的怨氣。
顧棠掃了一眼顧欣,問簡雯道“我能問問體驗師是個什么職業嗎”
主要是想問問薪水。
上輩子顧欣第三次激發也是個c級,而且同樣是去做了體驗師,原主只知道這個賺錢多,但都是聽人說的,現在有了機會,顧棠打算問一問能有多少。
她要明確的知道,50萬對顧欣來說是幾個月的薪水,需要攢多久,又是多么大的代價。
簡雯笑了一聲,道“我可不敢跟你說這個,劉隊長回頭該瞪我了。”
諸慶道“她級別太高,她當不了體驗師,你放心吧。”
簡雯恍然大悟笑了一聲,“對哦,體驗師最好還是c級或者d級。不然兩個人級別差太多,精神鏈接也費事兒的。”
“其實最主要還是怕你把客戶刺激死了。”黃喆從火堆下頭翻出來個類似于地瓜的東西,剝開給大家分了。
顧欣也收到一塊,她正打算清清嗓子,想給這個唯一對她表達善意的人好好說聲謝謝呢,黃喆就移開了視線,這東西真的就是隨手。
“精神鏈接就是感官共享。”黃喆道“就像早上劉隊說的,被沙蟲吞下去,靠著小刀就能出來。三次激發的能出來,二次就只能等死了。客戶不一定受得了這個刺激。”
簡雯點了點頭,道“沒錯。我看中心的排單,多數還是看看日出日落,呼吸一口地表的空氣,或者曬曬太陽淋一場雨這種其實有點矯情的地表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