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按了警報器,跟那邊道“完事兒,清場人員可以進來了。”
這天回去,邢泳在寫報告的時候沒忍住給劉隊長發了個消息。
“一共五分鐘,兩分鐘從外頭跑到醫院,一分鐘聽警衛講解情況,一分鐘繼續趕路外加跑步,最后一分鐘解決問題。你敢信”
劉隊長看到消息笑了笑,“好好寫報告客觀詳實,不能先入為主。”
第三天早上,小分隊一共六個人再次集結,向地表進發了。
“這一次的任務,第一是送物資去第12號前哨崗,另外就是清理12號前哨崗到會議中心的路。”
這是顧棠的第一次外出任務,劉隊長就多解釋了一句,“現存一共9座地下城,每年都會開一次會,就在會議中心,時間在六月,所以基本上每年2月左右,就會開始清理往會議中心的路。”
“天上的衛星不能用了,地表的信號塔早就荒廢了,空氣中全都是輻射還有各種射線,不管長波短波都不能用,所以只能固定時間固定地點開會。”
顧棠聽明白了,懷里還抱著兩個手爐充電,問的問題倒是挺嚴肅的。
“所以這次的任務時長是七天掃蕩者也有可能提前蹲點”
“對。”劉隊長道“不過這么多年下來,掃蕩者們沒有一次成功的,你明白為什么我們說掃蕩者是沒有秩序,而且已經徹底放棄理智的群體了嗎”
顧棠點了點頭,轉身把兩個充好電的手爐遞過去,然后又接了兩個繼續充電。
他們早上剛出發沒多久,顧現就摸到了研究院,申請跟顧棠見一面。
“什么她已經不在研究院了她才剛過十七歲啊,你們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這么天才的異能者,你們難道不應該多教她點東西嗎這就開始壓榨她了”
聽著倒是挺義憤填膺的,但是顧棠家里這點破事兒,外頭人不知道,研究院的人是門兒清。
警衛已經按在了腰間別著的橡膠棒上,“請你離開。”
顧現一下子就慫了,他后退一步,軟綿綿道“我就是想問問她去哪兒了,我找她有事兒,真的有事兒。”
“守衛軍。”警衛面無表情就說了這三個字兒。
顧現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腳步慢得好像掛了十幾斤的負重。
他完全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顧棠,守衛軍總部是不敢去的,那地兒是管制區,走近點說不定就送命了。
但是沒錢還債怎么辦呢他還是硬著頭皮去了守衛軍的總部,不僅腿是抖的,連聲音都是抖的,在幾把槍下顫顫巍巍道“我、我找顧棠。”
答復也特別簡單,“請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會有專人跟你聯絡。”
顧現就沒聯系方式,他留下了家里地址,再次慢慢地離開了。
不過跟上一次不一樣,從研究院離開是不想走,這次是腿軟。
顧現一大早出來,沒找到人只能去上班了。他剛到地方,就看見他們經理似笑非笑看著他,道“馬上就一年了,是不是該還錢了至少也要把利息還上。”
“還。”顧現低聲下氣道“肯定能還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還在您手下工作呢。”
經理點了點頭,“那我就等著了,你知道我辦公室在哪兒的。”
顧現這一天也心不在焉的,不過好在經驗豐富,還是給他糊弄過去了。
晚上回到家,看見躺在客廳沙發上裝死的顧欣,還有陰陽怪氣發牢騷的姜筠麗,再一想顧棠已經是他接觸不到的人了,顧現爆發了。
“你們是不是想逼死我”他一下子就掀翻了客廳的餐桌,發出巨大的響聲。
姜筠麗不怕他的,“小心樓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