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正宇一頓,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她們該嫉妒譚斐遠了,我們好幾個高中同學,朋友圈天天發的都是我棠我棠”
顧棠這邊感受溫馨生活,那邊網友們又扒出來了新東西。
顧家那個小畜生,好像是在園區的集團小學上學的,最近請假了。我女兒是他同學,他帶了個兔子眼珠子來學校,然后放到同桌鉛筆盒里,把人嚇得直接進醫院了,據說天天晚上做噩夢。
兔子眼珠他哪里來的兔子眼珠。
哼,還用問,肯定是虐待動物唄,你們看判決書上的,他從小就知道打我棠了,還說什么因為她做錯了事情不道歉,這就離譜我棠那會兒聽不見也說不出來,怎么道歉
艸我女兒也在這集團小學,雖然因為他未成年免于刑事處罰,但是他犯罪是事實啊,這都不開除嗎
不知道小學怎么樣,反正初中是要開除的。
這么鬧了幾天,顧棠發了張她臥室的照片,陽光灑在床上,淡綠色的床單在暖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溫暖,她道“謝謝大家關心,我在省隊很好,我是不會回去那個連曬太陽都奢侈的房間里的。”
總算是放心了。
親親抱抱舉高高。
但是這事兒還沒完,原先顧譯不瞎折騰的時候,也沒人知道他們,現在被他這么一搞,全國人民都知道他有多不要臉了。
雖然顧峰誠還在義務教育階段,但是他班上的家長天天都來抗議,不想讓自己孩子小小年紀就跟罪犯在一起上學,理由也很充分。
“這是學校我們是來接受教育的,不是跟罪犯和平共處的”
學校就給顧譯打了電話,“顧先生,你兒子這個情況,的確是不適合再在我們學校上學了,你看要不要給他轉個學校”
顧譯氣得破口大罵,“你做夢這是義務教育,我交了那么多贊助費我絕對不轉學”
教務處的人比他有耐性多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還敢來學校嗎”
“怎么不敢明天我就送他來”
但是別說送他了,顧譯自己都有點出不了門,他上鏡之后,別人認不出來他,難道小區的人還認不出來
尤其是他這么不要臉了之后,門口還被潑了不明液體,出門被鄰居各種懟,住在他們樓上的人還天天在家里蹦,就讓人很惡心。
張佳果也是一樣,她同樣在那個視頻里出鏡了,還說了兩句“我是她嫂嫂,長嫂如母嘛,平常可能對她嚴格了一點,所以她跟我不是很親近。”
這話同樣被人罵了個半死,她簽的是中介合同,更是什么保障都沒有,老板直接就把她開除了,還諷刺一句,“你還是先躲幾年吧,這節骨眼上,誰也不敢用你,要么整個容改個名字只要沒人認得你們,就還能好好生活。”
張佳果一邊往外走,一邊還能聽見老板的聲音,“平常在公司倒是卑躬屈膝的,沒想到回家居然虐待小姑娘,我可不敢用這種人。”
又拖了一個禮拜,顧譯跟張佳果撐不住了,兩人先是去給顧峰誠辦了轉學,又死皮賴臉問學校要回了六萬塊的贊助費,加上記者給的二十萬,一起還了銀行的貸款,又把房子掛在中介,打算賣掉。
于此同時,顧譯還帶著顧峰誠跟張佳果一起去警局交了申請更名通知。
因為牽扯到未成年人,總體來說對他們還是保護的,所以更名也很是順利。
顧譯改了名字叫顧鳴,一鳴驚人的鳴,顧峰誠改了名字叫顧鵬飛,張佳果變成了張蘭玉。
等他們改完名字,賣了房子一頓折騰,已經到了過年的時候,顧鳴干脆道“他這半年學是白上了,要么從二年級重新來吧,也免得跟不上。”
張蘭玉立即就看著顧鵬飛,很是嚴厲道“這半年好好學習你的那些壞毛病,都給我改了要是再叫學校發現,我就把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