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挑起來,米可可失望地放下手機,要么把顧棠是被學校開除的事兒捅出去
但是顧棠現在還360線呢,不如等電視劇上映再說,到時候導演也得對她失望
米可可頓時又有了斗志,換了個小號繼續去黑人了。
十月下旬一場大雨,氣溫陡降十幾度,最高溫度從二十出頭降到了五六度,誰帶的衣服都不夠,劇組一下子病倒三分之一,導演索性放了兩天假,讓人該看病看病,該買衣服買衣服去。
顧棠沒生病,衣服也夠,就是要回去收拾一下,她現在的東西都放在顧爸爸當初給她投資的兩室一廳里。
這房子地段挺好,但是安保一般,等忙完這一段,她也要換地方住了。
顧棠收拾了兩件大衣,又拿了冬天的睡衣出來,收拾好東西天已經有點黑了。
她提著箱子下去,剛出樓梯口,就被人截住了。
“棠棠”袁海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跳出來,人瘦了一圈,整個人都頹廢了下去,雖然穿著西服,但是松松垮垮的很是難看,還有點駝背。
他胡子拉碴一張臉卻又要裝出深情的模樣,“棠棠,你還好嗎我一直守在你樓下,你終于回來了。”
顧棠差點掄起箱子往他臉上砸過去,不過還是忍住了,畢竟只有精神打擊才能徹底的摧毀一個人。
而且武力攻擊容易落人話柄。
“我的天哪”顧棠后退一步,捂著鼻子道“米可可不要你了嗎你怎么變成這鬼樣子了”
袁海洋神色一暗,為了避嫌,他的確是一個月沒主動聯絡過米可可了,他是避嫌,是不想米可可被卷進來,可米可可呢好像忘了他這個人一樣,別說電話了,連消息都沒有一個。
袁海洋搖了搖頭,“說她干什么我今天是來看你的。你還好嗎”
顧棠往后退了一步,“別裝了,你跟米可可那點事兒我都聽你們高中同學說了,羽毛球比賽,你十七她十三”
袁海洋神情變幻莫測,開口的時候努力裝出情深,卻沒掩蓋住忍辱負重,“這是胡說我們我、那個時候我才多大都是年少時的沖動而已,我現在喜歡的是你,我想跟你共度一生,那個時候我不懂什么是愛。”
“真的別。我不值得你喜歡。”顧棠又后退一步,“所以你倆不是表兄妹你們兩個騙我”
“我”袁海洋猶豫了一下,語氣中的屈辱感都快溢出來了,“我是我對你一見鐘情,這才求著可可米可可幫我介紹的。如果說我以前追求過她,我怕你不高興,這才裝成了表哥。”
行了,最重要的證據到手,不用再敷衍了。
顧棠臉冷了下來。
如果說她剛才是一臉的諷刺,叫袁海洋看見就渾身難受,但是現在這個表情就好像他跟花草樹木路人甲乙丙丁沒什么區別。
“有什么事情你直說,我忙。”顧棠看了看手機,“五分鐘。”
“咱們結婚吧”他上前一步,想去拉顧棠的手,這可不能忍,顧棠拎起箱子就要去砸他。
就在這時,拐角處忽然又有了聲音。
“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是楚君宸的聲音。
他冷著一張臉大步走過來,“我是你樓上的鄰居,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顧棠大概能猜到他為什么裝作兩人不認識,如果說兩人認識,那袁海洋多半要有恃無恐胡攪蠻纏了,當著陌生人,他總歸要收斂一些的。
楚君宸站在顧棠身邊,袁海洋覺得這一幕刺眼得很。
“還不走”楚君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