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猜不到顧棠究竟在和什么企業談判。
那顧棠究竟在哪兒呢
她現在坐在國藥集團的研發管理部的大會議室里,正做報告。
當然與會人員不僅有研發部的,還有市場營銷以及風險控制部等等。
能坐一百多人的大會議室里座無虛席,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
沒錯,這就是顧棠認為的第一以及最佳選擇。
要說實力超群,資本雄厚,能從上游一直做到下游,手上還有無數銷售終端,還跟無數醫院有合作的,除了國藥集團沒有第二家。
而且這還是個根紅苗正的國企,完全不用擔心技術外流,被國外卡脖子收取高昂的費用。
國藥集團也挺開心的,他們是真的一遞出橄欖枝,顧棠就答應了。
速度快到讓人以為是發錯了。
“相關序列的專利,緩沖液的配方專利,還有結晶方法的專利都在我手上,申請的全都是國際專利。不管是哪個國家,多么發達的醫藥企業,都沒有辦法繞開。”
“尤其是這個核心序列,當初在做細胞實驗跟動物實驗的時候,我發表的數據主要是基于高加索人種。但是實際上,最后做原代肝實驗時,各種人種細胞我都有選取,就是沒有公布數據。”
顧棠翻了兩頁t,笑得露出兩顆潔白的小尖牙,“我也全都申請了專利。”
“還有這一部分數據,這是在老年小鼠中的數據,這一序列對多種腫瘤都有抑制作用,但是效果沒有在肝腫瘤細胞中好,如果繼續研發下去,就是去尋找整個調控機制,尋找特異性序列。”
早在顧棠答應合作的時候,這邊能看懂文獻的就去研究數據跟重復試驗了。
看不懂文獻的去研究則是去研究成藥的可能性,以及整個臨床實驗的過程,總之就是一簽合同,能用最快的速度把它推向臨床。
等顧棠講完,兩個小時的提問過去。幾個領導看著他們自己的科學家,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不免也有些激動。
有個頭發已經花白,看著至少60歲往上的領導嘆了口氣,道“我還記得當年我們跟國外藥企談判的時候,就是那個德克斯特,在國外的價格換算過來,吃一個月是不到8000,但是進來之后,就得四萬多,只有在咱們國家四萬多。”
“那會我就是個隨行人員,但是我老領導臉上的表情,我到死都忘不掉。”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我希望以后這種情況越來越少。”
坐他旁邊的是市場部的領導,他感同身受地笑了一聲,道“說真的,這藥就算做出來,我覺得國外的風向也是陰謀論居多,什么毒性大、拿他們做實驗、里頭有納米機器人會監控他們等等。”
“這個不用太擔心。”顧棠也跟著笑了,“咱們可以賣貴一點。我是說針對西方發達國家。便宜的東西他們覺得有陰謀,貴了他們就得上趕著湊了。”
她拿出兩盒子名片,“這都是我臨回國的時候,收的富豪名片,他們對這個都很感興趣,還想投資呢。再說喊歸喊,真生病了還是得吃藥的。”
下頭笑聲一片。
大領導起來沖著顧棠伸手,道“致瘤的恒河猴模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合同簽了立即就能做實驗。”
顧棠握了上去,“迫不及待。”
三天之后,顧棠上了9點的晚間新聞。
場景是特意布置的禮堂,顧棠穿著小西裝,畫著稍微正式一點的妝容,跟大領導的手握在一起揮舞,另一只手上還夾著剛簽好的合同。
兩人都笑得無比燦爛,背景里還有熱烈的鼓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