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過來的是趙青婷找的律師,電話突然斷了,而且聲音還挺奇怪,他肯定要打來詢問情況的。
聽趙青婷說顧棠帶了干擾器,他思索片刻道“可能做不成了,她很有警惕心,她防著你錄音。”
趙青婷煩躁極了,不過在公共場合要壓低聲音,她還是知道的。
“那怎么辦就這么放過她”
其實律師也覺得這人奇葩,人又沒主動勒索你,人根本就沒這意思。說是未雨綢繆吧,但是風險也是有的,釣魚執法都是犯法的,她這陷害人,難道就合法了
真的是在危險邊緣反復橫跳。
但這人是他主顧,律師想了想道“既然她用了干擾器,那她也沒法錄音,我也聽不見,總之你隨即應變,記得我當初告訴你的,激怒她”
律師微微一頓,頓時覺得這單生意不太靠譜了,“但是記得千萬不要被她激怒了。”
“我知道了。”趙青婷掛上電話,手里緊緊捏著手機,又回來了。
顧棠拿小勺子一點點挖藍莓芝士吃,見趙青婷過來,她道“這家店還不錯,芝士蛋糕做得很是地道,芝士很香,水分也足,入口即化。這微微的酸味至少是三種檸檬汁調出來的,緩解了油脂帶來的膩。”
說實話,這還是上個世界的職業病,不過趙青婷不知道,她就是覺得顧棠在諷刺她。
她警惕性很高
重金請來的律師的話浮現在趙青婷的腦海,她冷笑一聲,真的是看走眼了,原來以為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不對,她就是個中年婦女,她要是有本事,怎么會現在還是這個情況
“我當演員的,不敢吃這種東西。”趙青婷硬邦邦地說。
顧棠驚訝地抬頭看她一眼,“上次你說了你是誰,我還回去查了,你都息影至少七年了吧你的主頁上最后一部電視劇是七年前上映的,拍攝后期至少也得半年,嘗嘗”
嘲諷感特別強。
不過顧棠及時把話題又拉了回來。
“你想要回你的孩子,我沒有意見。孩子是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真正血脈相連,聽著心跳一點點長大的,我也想要回我的孩子。”
趙青婷對什么血脈啊,心跳啊,一點都不在意,她還是按照前頭跟律師商量好的套路,道“我可以給你一點補償的。珠珠很喜歡你的,說你是真心對她好的,你也把她養得很出色,50萬,怎么樣”
50萬,在敲詐勒索來說,剛好在“特別巨大”的線上,能直接無期的,不過考慮到她們這種關系,三年是穩的,爭取一下可以五年。
趙青婷以前見得多了,這個數字還是她提出來的。
顧棠點了點頭,“可以,我沒有意見。但是我們需要擬一個合同,說明是你主動贈與,無條件贈與,另外還需要去公證處公正。”
趙青婷臉色變了。
顧棠又道“另外你覺不覺得你還需要對趙若曦做出一定的補償我是好好把你女兒養大了,你是怎么對我女兒的你配當媽嗎你別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已經知道她不是你女兒了。”
“這可就是拐賣婦女兒童了。”
趙青婷掐了自己一把,這才沒氣得起身離去。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我對她不夠好嗎她要什么我不給她買我每個月零花就給她三千,她自己偏不學好,我又有什么辦法”
顧棠語重心長地說“你給的太多了。珠珠每天中午都在外頭吃飯,加上飯錢每個月的零花錢也不過一千塊,你給一個沒有分辨能力的孩子3000塊一個月,你就是縱容她學壞。”
“我樂意,我有錢。”趙青婷毫不客氣地說。
顧棠搖了搖頭,“我看了你的履歷,你從初中就開始拍電視了。你的片子我也看過,按照你的時間表,我覺得你初中都沒上完。你可能不知道該怎么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