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婷整個人都炸了,第二天一早,她就直接飛到了學校。
“退學她怎么能退學她退學你們不通知家長的嗎”
留學生管理還真的跟國內學生不一樣,別說退學了,上到一半直接不來的學生也不在少數。
再說都是留學生了,讓家長來辦手續這也不現實啊。
趙青婷走出學校的時候一點都不失落,她整個人都炸了,氣得要是康明珠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她能直接揪著她頭發打。
第二天一早,趙青婷幾乎是最早一班飛機,直接飛去港城找康振宗了。
她憋屈得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她想的就是去找康振宗告狀,讓他知道康明珠是個什么貨色,她要絕了康明珠從康振宗這兒撈錢的可能,她要讓她一輩子只能在自己腳底下跪著
下了飛機,趙青婷反應也特別直接,都沒打電話,也沒讓康振宗派車來接她,她直接自己打車去了康家老宅。
康振宗不在,自打去年他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夏天也要穿長袖,更不會走兩步就喘,身體里也沒那種從深處用處的疲憊感,他就又恢復了自信,隔三差五的要去公司看看。
雖然康振宗不在,但是康明珠在。
她這一年學了芭蕾形體、馬術、珠寶鑒賞、藝術品賞析、奢侈品入門,當然康振宗也找到一個小型私人香料沙龍,送她進去參加了兩次培訓班。
哦,還給她請了個語言老師,教粵語跟外語。
康振宗發家早,自詡是老派貴族,想聯姻的也都是老派人家,所以請來的這位教的是老式粵語,相對來說發音更清楚一點,不像現代的粵語有部分含糊過度音。
總之這一年下來,嚴格來說,占用的時間比上學多,不過康明珠就還挺適應的,也覺得挺輕松,就是那種一切都有別人操心,別人推一步她走一步,自己什么都不用的輕松。
當然個別時候她腦子也轉一下的,這時候她就會安慰自己,“爸爸讓我學這么多東西,我對他很有用,高門嫁女,他一定會給我找個有錢人家的。”
所以聽見趙青婷過來的消息,康明珠其實是有點興奮的,趙青婷沒有的東西她都有了。
而且康明珠學老式粵語學得挺好,她覺得這個就跟倫敦音一樣,是上流人士的象征,她跟康振宗去過宴會,那些七八十歲的老頭子,真正能掌控經濟命脈的老頭子,說的都是這個腔調。
音節間的停頓感特別足,說起來就有種由內而外的自豪感。
康明珠從容的吩咐傭人,“請趙女士到一樓的小會客廳,趙女士年紀也大了,給她上紅棗參茶。”
她一邊說,一邊又去加了個小外套,這才往一樓去。
快到午飯時間,爸爸身體才好,他是一定要在家里吃午飯的,正好讓他看看趙青婷是個什么貨色。
趙青婷看見康明珠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手里的茶杯都掉了下來。
康明珠倒是淡淡的,不急不慢道“媽媽,你這樣冒失,這可是我家里最好的一套待客的茶杯了。”
我家里、待客這兩個字把疏離感直接拉滿,趙青婷雖然沒想到這么深,但是這并不妨礙她生氣,畢竟本能還是在的嘛,惡意善意她還是等感覺出來的。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居然敢瞞著我直接來找你爸爸”
康明珠眉頭皺了皺,道“媽媽,你不要著急,你一著急,口音就變了。你居然敢,這四個字兒是這么發音的。”
行了,這次趙青婷直接就跳起來要扇她巴掌了。
康明珠其實想過要不要挨上一巴掌的,后來覺得太疼作罷,所以她直接躲開了,急匆匆出來,吩咐家里下人,“黃媽攔著她她瘋了”
黃媽直接過來抱住了趙青婷,“趙小姐你冷靜一點”
“你放開我,我教訓我自己女兒你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