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環境無污染,鵝頸藤壺可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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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點數據是不太充分的,不過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就是沒有藤壺寄生。
所以這個消息一經官方公布,成果轉化部的電話徹底是處于隨時打隨時占線的地步。
甚至還有個游艇制造商想把公司賣給顧棠的,說是想跟顧棠合作建廠,只要求占股5,2也行。
連顧棠掛名讀碩士的朱教授也來找她了,“我有朋友總之是轉了很多手找到我,想讓我轉告你,雅各布勞倫斯造船廠對你的技術也很感興趣,想坐下來跟你詳談。”
“都有機會。”顧棠溫和地回應,“這個專利肯定是要轉讓的,這個沒有問題。”
臨過年搞這么一出,不少公司都在加班加點的工作,從市場分析到成本,從利潤分析到別家會出多少錢。
船舶集團也是一樣,而且他們分外的專業,已經列了不少模型,只等那邊公布數據,估算成本了。
“咱們只算清理費用,航母級別回港一次,清理費用就得上千萬,大型貨輪至少兩百萬,更別說因此損失的燃油和被腐蝕折舊的船底了。”
“這是個萬億級別的產業啊,加上各種海船的服役年限平均,每年全力開工的話,幾百億的市場。”
“幾百億不行,得累死,咱們的船先用上,別家的慢慢排期,訂購咱們造船廠的船的可以有優先資格。航母造價怎么也四五百億了,咱們一次收他個一兩億也不多。”
“這涂料要真的能用,你敢給國外的航母涂你這不是資敵嗎”
“他敢進咱們的港,我就敢涂。”
“到時候我申請去當一線工人,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別國的航母。”
“我還得帶個相機上去。”
一屋子高級工程師哄堂大笑起來,加班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我還記得有一次那會兒我還年輕,我在補給艦上工作,好像是運河堵了還是怎么回事兒,這個我已經忘了,總之我們在原地停了一個月,后來怎么了你們知道嗎”
“原本能開到22節的航速降到了15節,回港后刮下來的各種海底寄生物,合每平方米16公斤,用現在小年輕的話說,就是震驚我全家,這玩意兒也太能長了。”
大家又笑了起來。
項目組的主任道“行了,好好算吧。我先給你們透個底兒,咱們拿下這個專利的可能是非常高的。咱們保密級別都很高,我就直說了,領導那邊來的消息,正研發的深潛船上用的隔熱板也是她的技術,轉讓費200萬。”
“前一陣新送來的防輻射涂料,已經涂在反應堆上開始實驗的那個,也是她的技術,兩百萬。”
“據說還有一個什么材料,已經送上太空的,同樣是她的技術,這個只有50萬。”
屋里沒人說話了。
主任喝了口枸杞泡菊花,道“但是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咱們和石油、發電聯合起來,這個專利是肯定能吃下去的。”
消息傳遍世界,幾乎是相關的產業都知道了。
藤壺嚴格來說其實是海底寄生物的基礎,它們一旦附著上去,讓船底變得凹凸不平,剩下的寄生物也都是一窩蜂的擠上來,有的時候還能寄生兩三層。
總之就是不做人。
這時候,港城的船舶圈里也有消息了。
過年期間,港圈的富豪們一場又一場的宴會,這原本是康明珠最想往的活動,但是今年她不太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