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對工廠的估價,總之這個估價連顧棠看了都要大呼內行,她直接拿著報紙又去找總督了。
“他們很早之前就對工廠虎視眈眈了。”
十天之后,顧宜春帶著東西來跟顧棠交割了,為此他還動用了一部分天佑帝交給他的財物。
顧棠把黃金跟品相不太突出的珠寶都留給了任原,“我這次出去,可能要幾年才能回來了。等我回來。”
任原眼圈有點紅,他才剛畢業,他還太年輕了,他還沒學會隱藏他的熱血。
顧棠擁抱了他,“我會回來的。你看,我們任何一個人能做的事情都很少,但是我們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努力,這就很大了。”
“東瀛人不會勝利的,他們只有那么一點點的人,那么一點點地方,他們妄想吞并整個大洲,這就是在做夢,我們就快把他們打跑了。”
“溫莎人也不會留下來,他們無力維持這么多殖民地,而且我們地大物博,我們勤勞勇敢,我們一直都在為了我們的新生活,美好的新生活奮斗。”
任原低沉地嗯了一聲。
顧棠在他背上拍拍,“他們讓我去米爾切大學讀書你知道嗎,最近幾十年,許多新興科技都跟米爾切大學有關。比方盤尼西林,那株高產菌株就在米爾切的生物實驗室里等著我。”
“這座大學還培養出了無數的國王,能在這里讀書的都是名人,國際政治,你知道我未來的同學都有誰嗎”
任原笑了一聲。
顧棠松開他,伸手,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保重以及一路順風。”
四天之后,顧棠上船離開了昌海,還在路途中,她就聽見東瀛占領了昌海的消息。
她跟船上的溫莎貴婦們一起辱罵東瀛人。
到了溫莎,顧棠再次去見了殖民司的貝洛男爵,而且還得到了一次覲見國王的消息。
顧棠獻上了顧宜春給她的那枚可以用作傳家寶的祖母綠胸針。
接下來,就是在米爾切大學附近買了一棟不大不小的二層小樓,再次開始了她的學習生涯。
顧棠什么都學,她在國際政治班如魚得水。
這里不僅有溫莎的王子,還有佛郎機的王子,還有各個國家的官二代們。
第三年的時候,她聽說了東瀛戰敗的消息,第四年,溫莎的街頭出現了很多神色彷徨的軍人,溫莎也在從全世界的殖民地撤軍。
這一年的冬天,顧棠在皇宮受封女爵士。從此她的名字前頭可以加上da的尊稱,同時,她被派到了港城,負責財政相關事務。
顧棠取道昌海,借口也很正當,“我想看看時光食品廠。”
昌海市現在比較安全,尤其像顧棠這樣的身份,更加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不過在入住大飯店的第三個晚上,她遇見了一位熟人。
林懷清。
林懷清臉上有了一道疤,胳膊扭轉的角度也有點問題。
“人還活著就好。”顧棠唏噓一聲。
林懷清今天來見她也是有點冒險的,不過顧棠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