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花,當年你要讓我爸給你找工作,我爸給你找了個工地抹墻的活兒,結果呢,你把人家打了還沖著頭打的,讓我爸給人賠了兩萬塊”
“他嘴上花花我我怎么就不能揍他了他活該”
“你揍你揍了你別跑你自己掏錢揍”顧棠說完就發現自己給氣禿嚕嘴了,“打人犯法,你個法盲”
“還有你,顧秋美,你說要在鎮上開紡織廠做床單,你問我爸要了5萬,紡織廠呢”
顧秋美心虛不過三秒,然后大聲道“我那是被人騙了,這能怪我嗎”
“不然呢怪我嗎”
“還有你,顧隆冬你最沒出息了去年我爸死,公務員不讓大辦喪禮的,你說了什么不熱鬧你嫌不熱鬧”
“你說要是在你們鄉下死人,光麻將就能打到三七,還要唱戲敲鑼辦流水宴,我當時就恨不得踢死你死的是你親哥,你嫌不熱鬧要熱鬧你自己去死,叫你兒子給你辦個熱鬧的喪禮”
“你們三個就是無業游民屁都不干只知道占便宜的吸血鬼”
“我爸七萬多的撫恤金,買墓地花了兩萬多,剩下全叫你們分了那是撫恤金,是給我媽的,是給我哥跟我的,你們不配”
“你哥都要入贅給人當上門女婿了,這是我們老顧家的錢,不能給他”
“你媽沒文化又沒工作,萬一改嫁了呢”
“你年紀還小,我們幫你拿著”
“錢呢”顧棠冷冷道“你們把我爸的撫恤金呢買酒了吃肉了不要臉你們給我滾”
顧棠直接打開門,把這一家子極品親戚全都轟了出去。
“我就是看不起你們你們要點臉別來了都什么德行”
啪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門口姓顧的四個人面面相覷,顧春花不甘心啪啪啪的拍門,“顧棠你可不能這么沒良心”
顧秋美狐疑地看著她一個姐姐一個弟弟,道“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又來要錢了不然她怎么忽然就生氣了”
“屁”顧隆冬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們家就剩這一套房了,薛好女沒工作,顧棠學費都是貸款的,還能怎么要”
“那就奇了怪了。”顧秋美道“咱們好好合計合計。”
“有什么可合計的”顧春花轉頭過來,面目猙獰道“以前她裝得低眉順眼,還不是因為沒畢業,現在畢業了用不到咱們了,可不就一腳踢開了”
“這可不行。”顧秋美眼珠子轉了又轉,“咱們每年給她們拿的農家菜,自家磨的玉米碴,這可都是好東西,純天然有機產品呢,要擱超市一斤都得十好幾塊呢。這可都是錢。”
“咱們還得合計合計。顧棠也沒法天天在家,她還得找工作呢。”顧隆冬把兒子一拉,“這可是老顧家唯一的男丁,薛好女當大伯娘的,必須得管”
“走走走。”顧春花道“咱們過兩天等她氣消了再來,你說她怎么就這么大氣性”
“別是叫男人給甩了吧。”顧秋美擔憂道“這要是叫男人那什么了,可就要不了多少彩禮了。”
顧春花眼珠子一轉,試探道“你介紹那個神經病,能給多少彩禮”
“至少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