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專業倒是有兩個去省隊當助手的,但是人家家里父母都是體育口的。
所以顧棠翻了學校的招生簡章,看了看理論上她這個專業的就業情況,打算去當健身教練了。
健身教練對學歷基本沒要求,九年義務教育出來就行,所以顧棠這個學歷還算高的,總之是有優勢的。
下來是考證,健身教練最重要的就是職業資格證,考了這個才能從業。
這個證考之前也是要上夠培訓課程的,顧棠找了家培訓機構問了問,初級課程一個月下來不到四千塊,學完除了包過初級教練資格證,還有個急救培訓證書。
網站的客服說得天花亂墜。
“您別看我們的價格高,我們是包推薦就業的,我們跟各大健身房關系都很緊密,不少課程都是健身房的高級教練來上的,如果您表現好學得快,可能還沒考到證就被定下來了。”
“而且這個急救證書也是非常必要的,健身房里經常有些新人小白可能不太熟練器械亂來,當然出危險的可能性非常低,但是有了這個證書,您施救就是合法的,避免日后官司纏身被人告。”
“我們還有相關營銷課程,包括推銷會員卡和私教課程,尤其是私教課,這才是健身教練收入的大頭,這是我們的特色,還有模擬課程,實戰演練,可以說您交的學費,每一分都物超所值。”
顧棠回了個“我再考慮考慮”就關了網頁,既然這樣,不如去了濟海市再上培訓班。
下來就是原主媽的問題了。
薛好女沒工作,全靠顧夏天一個人養家。
其實在他們這個平均工資三四千的小城市來說,顧夏天的工資挺高的,每個月各種工資獎金補助到手能有七八千,逢年過節還發點米面糧油,不過他要養著他一家正事兒沒有不學無術只知道占便宜的兄弟姐妹們,這錢就不夠了。
這么多年下來,他是一分錢都沒攢下來。
等顧夏天死了,眼看著薛好女沒了生計,還是顧躍去跟單位爭取了一下,給薛好女安排了一個打掃家屬院的活兒,每月1200,按照薛好女稀飯咸菜青菜面的生活水平,這錢每月還能有富裕。
雖然富裕下來這點錢也沒花在顧棠身上,全貼補給他們家農村親戚了,但是這錢對薛好女來說是夠用的,這就行了。
在顧棠計劃著將來的時候,薛好女正在家里心慌。
她對著空桌子哭了一陣子,念叨著“孩子大了不聽話”,“糟蹋糧食是要遭天譴的”等等,然后拿出手機給顧隆冬打了個電話。
手機她還是會用的,雖然是老人機。
顧隆冬他們四個正往長途汽車站走,看見是薛好女的電話,顧隆冬得意地一笑,把電話在兩個姐姐面前一晃,接通了。
顧春花跟顧秋美兩個急忙湊了過去,豎著耳朵起聽。
顧隆冬親親熱熱叫了一聲“嫂子”,然后聽見薛好女慌慌張張道“你侄女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說她她也不聽,你千萬別見怪,都是一家人。”
“我知道。”顧隆冬裝得很大度,“她是我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顧家人,我哥死得早,我怎么能不管她呢你們孤兒寡母的,顧躍又靠不住,我就是你們家里唯一的男人了”
聽見這話,薛好女總算是放下心來了,她又問了一句,“我這也不認識什么人,這邊人也都看不起我,我想著幫她找工作,給她找對象,還是得靠你這個當小叔的。這是你哥唯一的女兒,你總不會害她吧”
“嫂子你看你說的是什么話我哥對我多好,她就是我親女兒”顧隆冬斬釘截鐵道“你放心,這事兒都交給我,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薛好女又賠禮道歉半天,又說讓好好照顧顧滿堂等等,這才掛了電話。
顧隆冬越發地得意了,“不是我看不起她,她又窩囊又傻,拿捏起來不要太容易”
姐弟三個又開始盤算怎么再從他們家里榨點錢出來,顧棠已經盤算好了一切上樓了。
原主的房間挺簡陋的,初中的校服已經洗到變色了還在穿。
雖然原主的哥哥一直在給她寄生活費,但是顧躍本身也不是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