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抽空聯系了建筑隊,連房子樣式都選好了,就等錢了。
“嫂子,你是知道宅基地多緊俏的,宅基地可不等人。而且咱們回去就能過好日子了,何苦跟他們兩個小畜生費勁呢”
“他們兩個活該”薛好女又開始了,“咱們村里也不是沒人出去打工的,四十多歲落下一身病回來,有什么好的不如在村里過得自在。”
話說到這份上,事情已經差不多了,但是顧秋美有點著急,她借口做飯把顧春花叫出來,小聲道“我尋思著不太對啊。這房子咱們問了幾家,估價都沒超過45萬,她就能分到二十七八萬,小弟雖然說他就要二十萬,但是剩下咱們一個人就三萬多”
顧春花瞪她一眼,“白拿的錢你還不樂意小弟畢竟是男人,咱們顧家也就滿堂一個傳宗接代的人了,他多拿點就多拿點,再說他不是還得養著薛好女差不多就得了。你平常一年下來能見到三萬”
那的確是見不到,兩年都落不下這么多錢。顧秋美有點遺憾,“也就只能這么來了。要是能把顧棠留下來就好了。她一個人就值25萬呢,女孩子最值錢的時候。”
兩人做好飯又一起端過去,顧春花覺得顧秋美就是個傻子,顧棠值25萬,薛好女就不值錢了
她還不到五十呢,正當年,介紹給個有錢的老鰥夫,怎么也能得個七八萬的。
到了晚上,顧春花又借機把顧隆冬叫了出來,給他把這事兒一說,“難不成你想養她一輩子”
顧隆冬還裝了一下要臉,他道“畢竟是我嫂子,蓋房子的也是她出了大半。”
顧春花鄙視地看他一眼,“你就裝吧行吧,我跟你說,女人吧,沒男人不行,沒男人這日子就沒奔頭了,你給她介紹一個,也是對她好。”
顧隆冬咧嘴一笑,“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不過先等等,等我家里房子蓋好,也讓她住兩天再說。”
顧春花哼了一聲,都是姓顧的,誰還不知道誰了
顧隆冬又道“你現在就能幫著挑挑了,畢竟是我嫂子,總得挑個好人才行。”
好字讀得又重又慢,顧春花跟著一起笑了,“肯定是個好人”
事情到了這一步,后頭就只剩走流程了,再說顧棠還請了律師看著,加上這邊又有拆遷的風聲,房子正式掛牌出去,三天就來看了五撥人,第五天就賣出去了。
幾人在房管局外頭的等候大廳里等著簽字,顧棠道“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過話我還是要說清楚的。錢你你拿在自己手里,賬號密碼別給任何人說。”
薛好女冷哼了一聲,“放心,用的不是你的生日。這都是我的親戚,一心為我好的親戚,不像你們兩個小畜生,就想從我手里撈錢。”
“不是。”顧躍特別諷刺地問了一句,“我真不明白你們這種人罵人的邏輯,我們是小畜生你是什么老畜生嗎你住的地方叫什么畜生窩你們是什么相親相愛一家畜生”
顧隆冬直接起來放了個狠話,“以后我嫂子我養,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根本不明白什么叫親戚”
顧棠又道“你的戶口還在城里,你要買宅基地我也不攔你,你買之前去問問村長,看能不能賣給你。”
“不用你管”顧春花斜著眼睛瞪人,“我們一準兒把這事兒辦得好好的。你連老家都不愿意回的人,你根本不知道這里頭的事兒”
“就是”薛好女又拿出了她的經典臺詞,“這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他們不會騙我你們以后不用來看我,我全當你們死了”
有律師跟著,各種手續辦得又快又好,主要是沒留下任何遺漏。
最后這套5274平米的兩室一廳扣去各種稅費,到手一共41萬,薛好女得了27萬,顧棠跟顧躍的錢一人交了5000塊的律師費,到手六萬三。
至少現在,三個人都挺開心的。
第二天一早,顧棠就跟顧躍一起買票去濟海市了。
一下高鐵,顧棠就被濕潤而且高溫的空氣懟了回來。
顧躍聽見她的“哇哦”,不由得笑了一聲,“熱吧我剛來也是這樣,不過春秋天就很舒服了,三月就暖和了,有的時候十一月還能穿短袖。”
兩人都沒什么行李,輕輕松松地走在路上,顧躍道“先去我那兒把行李放下,咱們先找個房子,正好我房子下個月到期,咱們一起住,互相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