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學生畢業,也是退租換房子租房子的高峰期,中介的電話也響個不停,他點點頭,去一邊打電話去了。
顧躍跟顧棠走到另一邊,顧棠道“咱們先排除第二套,那套房子住滿怕是不下二十人。”
顧躍點頭,如果還是來濟海市的第一年沒什么經驗,他可能就沖著別墅的名號沖動去了,但是他已經在濟海市待了六年,中間租房子踩過無數個坑,最夸張的一年換了三套房子,他可太明白了。
“二樓四間屋子,一樓三間,三樓四間,車庫都隔了兩間出來,這夏天空調是肯定帶不起來的。而且十三間屋子,有的房間肯定是住兩個人的,人太多不安全。”
下來就是第一套的老房子,跟最后這套電梯房了。
兩人看了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顧棠“我覺得最后這套不錯。”
顧躍“第一套太潮了。”
雖然一個說的是好,一個說的是不行,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那邊中介還在打電話,顧躍就又跟顧棠吐槽兩句。
“我剛來濟海市那年,跟我同學合租了個特別便宜的房子,一室一廳沒裝修,只要八百。冬天還湊合,都沒到沒有,三月份家具就開始發霉,幸虧地上還是水泥的,發霉也看不出來。”
雖然說的是當年的悲慘遭遇,不過顧躍臉上是帶著笑容的,這事兒對他來說已經過去了,而且留給他的也不是傷悲,而是挺難得的經驗,現在講起來就是能拿來開心一下的段子。
“第一套房子是老房子,防水隔熱肯定是沒有的,我不知道你注意到陽臺的上下水管道沒有,都發霉了,這房子顯然也不能住。”
顧棠點了點頭,道“看見了,我不是還看了看廚房的柜子什么的,柜子里也有霉味。”
“你比我當年強多了。”顧躍長舒一口氣。
顧棠笑道“那是你沒事兒就跟我說啊。”
既然兩人都決定了,下來就是講價。
這種房子好租也不好租。
剛畢業的、尤其是工資不高的,更傾向于租單間,有錢的也看不上這種房子,再加上顧棠什么“女孩子住保養得好,進來是新的出去還是新的”,“我們可以直接先付半年的房租”,“我們住得久,都有工作特別穩定”等等一大堆理由說過去,那邊中介又跟房東打了兩個電話,最后4400定了下來。
顧棠還來了兩句“4400不吉利,不如4350”把中介都逗笑了,不過最后這50還是沒講下來。
顧躍交了兩百塊定金,約定明天過來簽合同。
顧躍雖然已經在濟海市六年了,不過收入不高還得給妹妹生活費,也沒什么富裕的錢買東西,尤其是冬天的厚外套也就三件穿來穿去的,所以他的行李不多。
第二天兩人都是提著行李箱過來的,簽完合同顧棠直接就先留下來收拾東西了,顧躍拉著兩個小行李箱回去,這么搬了兩次,東西也就搬完了。
住新家的感覺不要太好,從上大學就覺得自己在漂泊的顧躍終于是有了家的感覺,他大叫道“走晚上請你吃我們園區有名的烤豬蹄非常好吃”
烤豬蹄的確好吃,先煮過再烤的,汁水也很濃厚,不會太干太硬,但是又有烤物特有的熏香味,顧棠決定等她穩定下來也做來試試。
等房子收拾好,又稍微添了些日用品,顧躍的高溫假也到頭了,顧棠則繼續去周邊的健身房做市場調查。
她逛了中心cbd以及城市公園附近的高檔住宅區的所有健身房,寫了厚厚一本指南。
反正顧躍看了是挺驚訝的。
這一圈的健身房,會員年卡在兩千到一萬之間,私教課最便宜的兩百一節,最貴的兩千五,往上應該還有,不過這個階層不僅僅是會員挑教練,教練也要挑會員的,暫時不是她能接觸到的。
顧棠還給顧躍說了說她的策略,“首選是克萊弗羅曼健身會所,這是個國外的高端品牌,我去看了,會員一半都是老外。而且錢多,兩千五的私教課就是他們家的。而且附近幾個跨國企業都跟他們家有合約,不缺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