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場景,顧秋美只覺得暢快淋漓。
她臉上三道血印子,是跟她男人打架打出來的,“嫂子他可不當你是嫂子。你以為你那房子是你的那宅基地是顧隆冬的他根本就是騙你錢,地是他的,房子也是他的。”
顧隆冬想阻止來著,但是他只能發出幾聲虛弱的哼唧唧。
薛好女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秋美,“你說啥”
顧秋美大笑起來,顧春花接了上來,她也生氣啊。
好好的買賣,她介紹的老頭都跟薛好女聊熟了,眼看著就要成,沒想到又給顧隆冬攪合了。
先叫顧秋美跟她打擂臺,然后他把人接去
行呀,不就是雞飛蛋打嗎
打碎
“他騙你的。”顧春花表情扭曲,她在薛好女身上投入多少了她養了她整整快一年
“他從一開始就騙你他就盼著你賣房子給他改房子呢。宅基地連我跟顧秋美都沒有,你還想要宅基地你憑啥憑你是個傻子嗎他就是沖著你手里的25萬騙的”
話都說開了,臉皮都撕破了,顧秋美也覺得過癮,她興奮地人都有點抖,“那宅基地就是他你不至于傻到這個地步吧你去過的,你居然沒認出來像你這么傻的人不常見了。”
這一席話說得在場幾位公職人員表情都嚴肅了起來,他們可不興什么民不舉官不究。
“所以還牽扯到了一起宅基地詐騙”
當下人又被帶走各自詢問了,顧棠跟顧躍這個時候才出現,了解了基本情況之后,他們等著去見薛好女。
這事兒說白了跟他們沒什么關系,房子賣了,當初的合同協議等等都是在律師監督下簽的,資料保存得好好的。
而且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兩個完全沒有跟薛好女聯系過,都是能查的。
薛好女那邊剛問完話,顧棠跟顧躍進去,就看見她一個人呆呆地坐著,一邊抹眼淚一邊道“怎么能這樣這不可能這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啊我跟夏天當初對他們那么好。”
“所以你真的被他騙了23萬”顧躍氣得牙癢癢,“你怎么能這么蠢”
“這能怪我嗎”剛才還垂頭喪氣抹淚的薛好女一見他們兩個,腰桿子頓時就直起來了。
“要不是你們兩個不孝順我能把錢給他再說這房子也是給你們兩個準備的。外頭房子那么貴,你們能在濟海市安家將來還不是得回來我沒大本事,市里的房子買不起,就只能在鄉下給你們買房子了。”
顧躍氣笑了,趁他氣笑的功夫,顧棠直接輸出了。
“你要點臉,你那是為了我們你當初為什么賣城里的房子你說你住不慣,你說我管不著,你說你要搬回去住,還說讓我們滾,老死不相往來,你都忘了”
薛好女顯然沒忘,她愣了三秒鐘,然后嚎啕大哭起來,就是沒有眼淚。
“你們兩個白眼狼要不是為了你們,我能吃這么大的虧”
“那不是你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嗎”顧躍冷笑道“你倒是被他們打斷骨頭吸了骨髓了。你開心嗎”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顧棠臉上的表情特別詫異,“我都讓你去問問村長了,你居然還能被人騙,你”
“還不都是你”薛好女脫了鞋子就往顧棠這邊扔了過來,顧棠一躲,鞋子就掉在了地上,“要不是你氣我,我能這么容易答應他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就得混出個人樣來讓你看看”
這個腦回路是真的理解不了。
顧棠兩個眼睛圓圓的,里頭寫滿了“我想不通”,“我氣你,我有病嗎我跟著你過得都是什么日子我能走我肯定走得遠遠的,再說你有什么值得我氣的地方你工作特別好家庭特別美滿幸福,人幽默體貼積極向上受人喜歡還是你錢多你別給你臉上貼金了。”
“你就是這么跟你媽說話的”
“神經病。”顧躍氣得翻了個白眼,“你說你圖啥原本城里的房子住著,每月1200的工資,收廢品還能再來幾百,而且那房子就快拆遷了,沒幾年就能有新房子住,還有補償款。現在可好,錢被人騙走了,還落個詐騙的名聲,你究竟圖啥圖生活太安逸嗎”
薛好女又脫了第二只鞋子扔顧躍,依舊沒砸中。
眼看著手頭沒鞋子了,薛好女狠命拍著桌子給自己造勢,“你們就是這么說風涼話的早知道當年把你們掐死讓你們還敢跟我頂嘴你們給我把鞋子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