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隆冬道“過兩天我就出去找個活兒干,你在家好好帶兒子。”
雷月香沒好氣斜他一眼,“就你你能干什么”
顧隆冬嘆氣道“可惜我哥死的早,不然他肯定不能讓他老婆孩子這么對我,那是我親哥要不是為了他當兵娶媳婦買房子,我早就發財了,這都是他們欠我的”
“你現在說這個又有什么意思”雷月香聲音大了起來,“你兩個姐姐連你理都不帶理了,我去鎮子買肉,她們連口水都不給我喝,就差放狗咬我了。你想想前兩年咱們過得什么日子”
顧隆冬越發的生氣了。
顧夏天活著的時候,一年能至少能再給他贊助個一萬五,加起來快三萬,在村里能活得非常好。
就是當年原主他們一家三口,在城里一年都花不了三萬。
“我去搬磚我就是去賣體力,我也能把這個家養活了我絕對不會叫她們瞧不起我”顧隆冬一臉憤恨,“她們現在看不起我,等我發達了,就是她們跪著求我,我也不認她們晚了連筋都被她們砍斷了”
“不就是二十來萬嗎兩年我就能還上不是我說,就我哥那兩個孩子,學歷也沒高到哪兒去,還看不起人,這種人哪里能賺到錢。”
顧隆冬絮絮叨叨好久,道“你在家好好看著孩子,等我走了,你叫滿堂沒事兒就往薛好女跟前湊,顧家就這么一個根,她那兩個白眼狼又靠不住,她還指望我滿堂養老呢。不然你以為她為什么住下來”
雷月香一邊補著舊衣服,一邊撇著嘴,“只能讓她看著滿堂了,不讓你讓我看嗎我還得種地,我還得養雞,我還得做飯,我忙不過來”
沒兩天,顧隆冬拉著行李走了,臨走還在薛好女房門前頭說了兩句,“嫂子,你放心,這錢我一定還上我就沒想騙你,唉我哥走了,那肯定是我養你的。”
“顧躍跟顧棠他們兩個從來就看不起咱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顧家人。請律師得多少錢他們寧可把錢給律師都不給你,這種子女指望不到的。你放心,將來我讓滿堂一肩挑兩房,讓他給你養老”
顧隆冬絮絮叨叨十幾分鐘這才離開,房間里頭薛好女雖然聽見了,不過一句話都沒說。
等早上吃過早飯,雷月香擠出一臉笑容來,拉著顧滿堂道“嫂子,這孩子今天周末,學校不上學,你幫著稍微看一下,別叫出什么危險就行,我得去干活了。”
薛好女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雷月香一臉輕松拿著東西出去,有一有二就有三,等她習慣照顧顧隆冬,將來就能慢慢找借口讓她也幫著做飯了。
等雷月香也出去,薛好女那張平常嚴肅到連嘴角都往下耷拉著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她從兜里拿出來兩根細細的彩色麥芽糖來,這東西鎮上買的,便宜,五毛錢十根。
“滿堂,這是我給你買的糖。”
顧隆冬雖然從薛好女這兒騙走了不少錢,但是基本全填進他房子里去了,所以連帶顧滿堂的生活質量也大幅下降,別說糖了,他從過年到現在就吃了兩次肉。
顧滿堂一句話不說,直接把糖搶在手里,包裝都沒撕就往嘴里塞。
薛好女滿意極了,她摸著顧滿堂的頭,道“你爸太壞了,你看他騙了那么多錢,都不知道給你吃點好的。二伯娘疼你,二伯娘還是城市戶口呢,將來能幫你把戶口轉出去,直接就是城里人了。過兩天我給你買豬肉干吃,你別跟你媽說,不然她該說你浪費了。”
顧滿堂就聽見了一個肉字,他急忙點頭,抬頭諂媚地笑了起來,“二伯娘,你對我最好了,將來我肯定孝順你。”
日子一天天過去,到了七月,顧棠再次升職到了高級教練,現在她的課時費最高已經能開到2000了。
于此同時,長跑培訓班也正式開業。
這一年半的時間,不僅僅是顧棠在積累經驗,健身房同樣在積累經驗,所以這次開班,還是個大班。
不僅有10公里跑、半馬跟全馬這種項目,還有個針對初中生跟高中生的長跑二級證書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