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勵王的白月光,是齊王府左長史的女兒,上香的時候跟勵王一見鐘情,但是你父親想把你進獻給齊王,許王喜歡你顏色嬌美,太子也要橫插一腳,最后皇后將你賜死,勵王決定爭奪天下。”
顧棠數了一遍,四個皇子,太子也想要她,那皇后她問道“皇帝也喜歡她”
周導笑了笑,沖楚君宸點了點頭,“還是你行,你找來的人就沒有導演不滿意的。”
四個皇子跟一個皇帝,幾乎是把皇帝一家一網打盡,兒子老公全想要她,怪不得皇后要賜死她。
也怪不得周導為難。
這種角色不好看就沒說服力,很容易就會得到觀眾毫不留情的吐槽“就她就她我覺得他們打起來搶的不是誰能擁有她,而是誰能清清白白的遠離她。”
顧棠想了想,又跟周導說,“跟勵王是一見鐘情,對他應該是羞澀的;齊王是父親的上司,對他要帶著一點尊敬,還有點感激;許王如果有喜歡美人的名聲,那對著他應該是害怕居多;太子,害怕要帶著點避讓,要比對著許王更客氣;至于皇帝,那就是恭恭敬敬一句話不敢多說”
周導聽著聽著就嚴肅起來,邊聽邊點頭,“很好,就是這個思路。”他原來還有點擔心,可她既然能想到這個層次感,那就算演技稍微欠缺一點,也能教過來。
“叫戴瀚佚來先試一段。”周導高聲道。
戴瀚佚是演勵王的,也是這部權傾天下的男主角,演過不少古裝劇,演技更是高超,能一個人從青年演到老年毫不違和。
“嗯,擦肩而過,轉頭一見鐘情。”周導吩咐道,先看看這兩人有沒有c感。
顧棠跟戴瀚佚對視一眼,兩人分別走到了屋子的兩邊,然后一步步相對而行。
一步,兩步,三步,兩人漸漸地近了。
顧棠的眼光飛快的在戴瀚佚臉上一轉,又重新落到了自己腳尖三寸之前。
戴瀚佚卻仗著姑娘不敢抬頭看他,眸光一直落在人家臉上。可一見鐘情之后又怕唐突了姑娘,目光很快落在了姑娘拿著團扇的手上。
這一雙柔荑潔白無瑕,好像剛剝了殼的雞蛋,手指纖細,指甲泛著淡淡的珠光,透著淺淺的粉色,好看極了。
握上一輩子都不會膩。
很快兩人交錯走到了一起,幾乎是同時,兩人都飛快的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四目交匯之際,顧棠嘴角含笑,眼中帶著水光,先把臉偏開,又用扇子擋了半張臉,飛快的往前走了兩步,卻又放慢了腳步。
兩人漸行漸遠,就那么幾步路,生生叫她走出了一輩子的感覺。
等她走到房間盡頭,周導長舒了一口氣,“就是她了,叫副導演去準備合同。”說著又對戴瀚佚說,“她比你處理得細膩,尤其是離開時候也要放慢腳步,要有留戀的感覺。”
戴瀚佚點頭,笑著問道“這就是讓我黑化的白月光禍國殃民也不過如此了,要是現在有人來給我量個心跳,應該能上120。”
周導大笑,“就是這個感覺,不要忘了。”
戴瀚佚打了招呼離開,副導演帶著顧棠去復印身份證,周導又跟楚君宸感慨道“你從哪兒找來的人”
楚君宸卻是答非所問,“她會演戲。”
每個字的讀音都很重。
“那還能有假,我就在她隔壁宿舍,也聽見幾句,語調極其強硬,措辭極其不客氣,后頭米可可跟朱佳佳都聽不下去一臉苦笑躲出來了。幸虧那邊接電話的是助理,要是謝導親自接的,我都怕他年紀大了給顧棠氣出個好歹來。”
“她也太傲氣了,我知道她家有錢,可這是兩碼事。她試鏡的時候八成說了什么我覺得這個角色的層次感不夠,要深挖角色背后的故事之類的話。可不就踢到鐵板了嗎謝導多少年的經驗了,用她瞎指點”
“是的唄,人家成名大導演,又是影帝出身,干嘛捧她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四學生的臭腳又不是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