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一聽這個架勢不對,這話題走向不對啊
一路從能封爵、分蛋糕,到現在已經有了偽造證據的打算。
不管怎么說偽造證據不是正義之道,“王爺,這樣就差不多了。這中功勞,陛下是一定會嚴查的。”
慶王爺倒也不是真的想,這中事情操作起來難度是挺大,他遺憾地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道“姬昱江這個人看來封爵是無望了。這樣,這兩日你同我在一起,不管怎么說,行刺王爺的罪名更大。”
當成擊斃也是活該。
顧棠松了口氣,只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不由得覺得這姬昱江是不是太不爭氣了一點
說好的修為上漲,走火入魔呢說好的被雷劈呢這不免讓人有點遺憾。
這邊商量完,慶王爺又把方豐瀾跟盛正飛都叫了回來,兩人門口對視一眼,都有點尷尬。
方豐瀾打扮成了個買菜的農夫,盛正飛是獵戶打扮,背上還有把弓。
慶王爺道“你二人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口說無憑,捉賊捉贓,姬昱江曾經是府主的客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之這事兒我知道了,再看吧。你二人回去切不可讓人看出破綻”
慶王爺一頓,給九荒使了個眼色,九荒從兜里拿出幾張符紙來,“太溪崖的傳訊符,寫在上頭燒了,我這邊就能收到。”
這兩人又對視一眼,一起告辭了。
出府衙倒是都挺痛快的,不過到了側門,腳步就都慢了下來。
方豐瀾推上了他的小板車,盛正飛下意識拿了他裝樣子的山雞,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就真的有點尷尬。
不過好在這個打扮根本沒人認出他們,而且還有一起墊背的,走了兩步,尷尬慢慢消散了。
盛正飛咳嗽了一聲,他說得肯定是比方豐瀾夸張的,但是他們又不能明著問“你是怎么說的我說他要造反來著。”所以只能稍微暗示一下。
“怎么不見管明”盛正飛開始了。
方豐瀾眉頭一皺,“他來得最早,我來的時候他正好出去。而且他這人老實,一直不與我們多有交往,我想他應該沒說什么,他說得不嚴重。或者姬昱江暗示的太不明顯,所以他沒聽懂”
盛正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若是那可能不是什么大事。王爺這個功勞就是咱們兩個的了。”
這話說得含含糊糊,不管方豐瀾聽懂了。
主要是功勞兩個字,想要功勞,再跟管明一對比,就得把他們說的事情坐實了。
方豐瀾道“王爺能替百姓著想,又要開墾南邊的耕地,你我二人理應為他分憂。”
“不錯”盛正飛又暗示了一句,“姬昱江這人井底之蛙,野心太大。這么一個大江府,就算他占據了壽石山跟建木林的豁口,難道能擋住朝廷的大軍,難道能擋住太溪崖的道士他失心瘋了不成”
方豐瀾愣住了,“你是真的”敢說啊。
盛正飛又是一陣尷尬涌了上來,這能怪他嗎
“你這山雞多少銀錢”
盛正飛愣了一下,立即道“這才打的,你摸摸身上還是熱的,只要七十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