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道“你有問題也可以找單位,你這個保姆做得很優秀。”
書記家里也缺保姆啊
送了人走,顧棠上樓去葛兵屋里收拾東西。
她才把盤子什么的都端起來,葛兵忽然來了一句,聽起來還陰沉沉的,“你平常叫我葛大哥,怎么來了人就叫我葛大叔了”
顧棠敢這么叫,那是早就預備好的說法。
“葛大哥,我不想你被人誤會。以前我覺得叫什么都行,但是你說你愛我,你說你要娶我,我還打算幫你照顧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別人說你閑話,我問心有愧。你的名聲容不得一點瑕疵。”
這理由也說得過去,顧棠說完就端著東西走了,葛兵倒是細細回味了一通,覺得他的計策更成功了。
他們這原本就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是利用了這人愚昧無知才走到這一步的。
“唉”葛兵長舒了一口氣,“她就該這么死心塌地的幫我照顧孩子。她一個農民,能在首都這么好的地方有擋風遮雨冬暖夏涼的住處,還能拿這么多錢就照顧兩個孩子,這是她應該的。”
書記來看過葛兵之后,他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一天天虛弱下去。
等到秋天下第三場雨的時候,夜里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四五度。
這天半夜,顧棠忽然被一大聲“咚”吵醒了,聽聲音還是葛兵屋里傳來的。
她胡亂套了衣服出來,往主臥奔了進去,葛兵倒在地上,面朝下正掙扎,口鼻都在流血,很明顯是胃出血了。
顧棠把人翻了過來,扶著他的頭讓他仰起頭來,大聲道“葛洪昆葛紅英你爸不行了”
那倆孩子動作有點慢,進門的時候明顯是兩人拉著手,略顯得抗拒。
這也能理解,害怕、不敢接受現實就是這個反應。
顧棠大聲道“你們躲什么,這是你爸”
但是這一地的血,確實是讓人害怕。
顧棠并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而是直接道“洪昆去給單位打電話,紅英去叫鄰居,咱們得送你爸去醫院”
但是他這個病,肝癌到了晚期,還是胃出血,醫生都不會給他做手術的,最多就是保守治療,要是血止不住,八成就是直接這么過去了。
顧棠聽見葛洪昆在客廳打電話,語氣慌張地說“我爸吐血了,我爸要去醫院”
還有葛紅英一開始小聲,接著聲音越來越大的拍門聲。
還有葛兵對兩個孩子閃躲開的失望眼神。
顧棠依舊是一臉的急切,但是頭已經低了下去,小聲道“葛大哥,我雖然基本不認識字,但也還是知道兩個的。你給我的那份遺囑,上頭有個二十是干什么的5又是什么意思”
葛兵瞪圓了眼睛,喉嚨里發出赫赫的聲音。
顧棠大聲道“不要著急,放松,車子馬上就到了”
葛兵沒救回來,進醫院不到兩個小時就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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