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紅英去少管所,葛洪昆我記得葛兵死的時候說他還有兩年接班,也就是他今年十七,他應該在少管所待不了多長時間就直接進監獄了。”
“要是給你爸上墳的時候掉個煙頭把墓地引燃了,那叫不小心,畢竟沒人會真的去燒自己親爹的墓你們不會燒自己親爹的墳吧”
“這都有仇呢。怎么當孩子的也這么虛偽”
“跟他們親爸學的吧,葛兵就這樣,是葛兵的種”
顧棠也若有似無故意暗示了一句,“別以為你是未成年人,縱火是大罪,未成年人就算輕判也少不了多少的”
葛紅英聽沒聽進去她不知道,不過她覺得葛洪昆能聽進去,畢竟他都十七了,過了十六歲這個坎,未成年的好多條款在他身上已經不適用了。
他們兩個還能像上輩子那么“團結”嗎
早點看清對方真面目也挺好的,都這樣了,免得互相坑,對吧。
又說了沒兩句,消防車跟民警前后都到了,火是已經滅了,不過消防員還是去現場檢查了有沒有暗火或者隱患這才離開。
民警了解了情況,帶著證物跟兄妹兩個走了。
這次他們兩個回頭的眼神更狠毒,不過倒是一句狠話都沒說了。
剛才大家一言一句的說,他們兩個也是怕坐牢的。
坐上警車,葛洪昆握了握葛紅英的手,“別怕。”
顧棠晚上回去,就被姜蓮桃拉著手問了快半宿,從她怎么發現的,又是怎么扔了行李把人砸倒了,直接得了第一手的消息。
中途出國考察的郭書記還打了個電話回來,一樣追問了各種細節。
當然兩人的目的不一樣,郭書記想的是這事兒后續怎么處理,姜蓮桃就是純粹的有點緊張,下來就是打算明天出去跟人聊了。
有了這么個插曲,顧棠介紹的兩個住家保姆也很順利。
尤其是給吳奶奶介紹的。
吳奶奶家里住一樓,樓上下來的人三分之一都是從他們家里跑出去的,地上給踩得挺臟,而且還帶倒了不少東西,再加上煙熏火燎的這么一烤,防盜門跟木門都給熏黑了。
對一個保姆來說,進去就有三天忙碌碌活兒干,這就順順利利的融入進去了。
另一個介紹給領導家里的雖然沒一進去就這種活兒,但是她是顧棠親戚啊。
顧棠一個人抓了兩個縱火犯呢,領導家里人對她都特別感興趣,這不就有了話題了嗎
這么聊下來,敢說話了,局面自然也就打開了。
出了這么個事兒,化工三廠的人也是天天去打聽消息,順便配合案件有序順利快速進行下去。
在顧棠的暑假提高班剛結束的時候,這起縱火案件就有了結果。
主犯葛紅英,從犯葛洪昆。
主犯是少管所四年,從犯三年,算算他們這個年紀,最后一年都得去正經牢房里待著。
不過同時還有個小道消息流出來。
“葛紅英說她哥利用她,還說主犯是她哥來著。”
整個案件偵辦到最后宣判,化工三廠都是全程派人跟隨的,說的也都是第一手消息。
“從一開始葛洪昆就說他沒勸住他妹,還說葛紅英年紀小,性格沖動。我想想對了,他還說他小時候家里其實沒那么有錢,不像他妹一生下來就過得特別好,所以她可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還有,他還說他年紀大了,也知道前途這兩個字怎么寫,他是真的沒勸住,他也愿意承認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