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這邊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電話那邊換了個人,“你有本事就告我問過了,不就是5000塊罰款嗎我們家有錢我們交別給臉不要臉”
“您是孔超的媽媽吧您兒子馬上就要成為有正式記錄的違法人員了,您打算讓他考公務員嗎您家里有公務員嗎”
電話那點愣了一下,出氣的聲音都變粗了,“我告訴你小心點我們土生土長的新港市人,誰家里不認識兩個當官的,你等著死吧我告訴你,你告不成”
這次是對方主動掛了電話。
顧棠熟練的導出音頻,給楊思思發了過去,“孔超家人威脅我。”
楊思思很快聽完了錄音,給顧棠回了消息,“報警留底。她們這是尋釁滋事,最少也是個批評教育。這個我當證據準備上,總之他們現在干的事情,完全不符合從輕處罰的評判標準。”
顧棠掛了電話神色如常,不過另一邊別說如常了,猙獰到演殺人犯都不用化妝的。
“給臉不要臉”
兩位薛姓女子在客廳里大罵,薛阿姨道“你這么沖動”
“那是我沖動你沒聽聽她什么意思她還告我們家超超我也要告她你看她什么態度,一個年輕女孩子,脾氣這么臭,她就是故意下套坑我們超超她就是仙人跳她就是想訛錢我們不助長歪風邪氣”
薛阿姨瞪她一眼,道“行了,你別說話了。我再給她爸打個電話。當初可是他放出風聲來要給女兒找婆家的,現在這樣他必須得管”
顧自強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不過那邊聲音聽著有點喘,薛阿姨笑了一聲,道“顧教授這運動呢,你們從國外回來的人是愛運動,這么熱的天,我都不想出去。”
顧自強完全就是在苦笑,他哪兒是在運動
啊,不對,他就是在運動,他拿著當初顧棠給他的財產列表,一家三口出來一間間房子找顧棠呢。
幸虧回遷的房子都在一起,要是滿新港市這么十幾套房子找下去,光車錢一天下來就得上千。
“唉你別著急。”顧自強安慰道“我這個女兒從小不在我身邊,是她爺爺帶大的,人也死板了一點,男女相處這個我明白的,有時候男孩子喜歡女孩子,說話間可能是不太客氣,她應該是不知道。”
薛阿姨笑了起來,“唉,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剛才給她打電話,她罵得那叫一個狠,我覺得就算是我們超超有哪里做得不對不好的,她也肯定是當場就罵回來了。”
顧自強想起他這幾次跟顧棠對話,都想給狠狠給人點個贊,是當場罵回來的。
明著暗著受氣的全都是他這個親生父親
“她爺爺才死,脾氣是奇怪了一點,她在家里也經常跟我們頂嘴的。”
“唉我也不是怪她。”薛阿姨一邊嘆氣一邊道,“我們超超是個男人,心胸寬廣,過去就過去了。罵兩句怎么找都不至于上法庭,你說是吧。”
“她這是浪費社會資源”顧自強沒好氣道“你放心,我一定叫她撤訴。”
放下電話,薛阿姨看著自己姐姐,“有她爸在呢,你不用擔心。不過你也得跟超超好好說說,咱們是知道他心直口快沒壞心,可是外人哪兒知道呢”
顧自強放下電話,跟一邊的伍麗芬還有顧嵐嵐道“這個顧棠,我真希望我沒這個女兒她接外人的電話,就是不接我的電話我真是白生她了”
伍麗芬安慰一句,“她不接你電話就是心虛,她怕你,你也別太在意,這次咱們一定不能讓步了,絕對不能妥協她那過得是什么日子人是要有親戚朋友同事的,哪兒能像她那么過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