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哼了一聲,對書吏道“記下來”
一面又轉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許管事冷冷的問“奉命,你奉誰的命”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么可再遮遮掩掩的,許管事認命的回話“奉,奉我主子許崇的命”
陳東步步緊逼,走到許管事跟前,甚至自己也跟著蹲下來了,直視著許管事的眼睛“那好,我再問你,你主子為什么要隱匿倭寇他一個朝廷命官,怎么會跟倭寇有關聯他們是如何聯系,你們又是如何一路上掩護著這幫倭寇到了山東境內的,其中還有多少人牽連在其中,給你們保駕護航出了力的快說”
許管事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心理了,他終于明白,什么鄧繼東什么沈家村的尸體,根本都是假的,都是這些人在做局,準備引人上鉤皇長孫從來就志不在讓許家他們這一畝三分地的得失之上,他要查的是當年先太子的死
許管事嘴里發苦,他心知這意味著什么。
可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
正如陳東所說,他如果不說,許崇的例子就在前頭擺著,可他甘心死嗎若是他當真甘心的話,就不會一直求饒討好,走到如今這一步了。
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許管事忍住砰砰跳的心臟和針扎一樣的疼痛,干嘔了幾下,才如喪考妣的癱倒在了地上“我說,我都說我們主子自從娶了大奶奶之后,便跟童家來往甚密,原本太子在圍場弄兵之事,也是我們主子在其中參與的”
許管事腦子一片混沌,頭昏腦脹得厲害,牙關咬的咯咯的響,不受控制的發著抖,想也不想的將之前一直藏在心中的隱秘盡數傾吐而出。
陳東居高臨下的在上首看著他,目光淡漠的讓一邊的書吏全都記下來。
等到供詞都已經抄錄好,刑房里頭的燭火都不知道換了幾次了,許管事到后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根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是癱在地上雙眼發直。
陳東取了他的證詞,走到他跟前拿著這沓證詞拍了拍他的臉,把他拍的清醒過來,而后才淡淡的道“畫押吧,只要你說得都是真的,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不說,可你還有老母孩子吧他們的命,總歸是能保得住了。”
他的妻兒早就安頓好了許管事心里這么想著,猛地抬頭看見陳東似笑非笑的眼,立即便明白了陳東話里的深意他的老娘和孩子也被陳東他們控制了他們果然是早有準備的
許管事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沒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一條垂死的老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