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卻不同了,齊云熙完了,許順也完了,現在朝中能依靠的,還不就是他們
她撫摸著手里的賬本神情憂慮,而后才抿唇嘆氣“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許順到底是次輔,原本他若是在,能省多少事換了楊博作主了”
“誰說內閣首輔一定便是楊博了”崔先生摸著自己的胡子提醒她“王妃,您忘了,現在孫永寧可也被排擠出了內閣,內閣如今所剩下的,也就是楊博跟高平,可內閣難道不補人了”
自然是要補的,否則怎么做事
汾陽王妃眼睛一亮,明白了崔先生的意思,頓時抖擻了精神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幸虧有先生在,否則我便一葉障目了,先生說的是,現如今,雖然是挑戰但是也是機遇到了,只要我們能夠抓得住機會,以后我們便會取代齊云熙,不,不只是齊云熙”
甚至還有許順。
見她終于反應了過來,崔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點頭笑了“王妃能夠明白就好了,現在,便是咱們起作用的時候了。現在許順完了,朝中許黨都失去了主心骨,這個時候若是有人能站出來收拾殘局,壓下許家的爛攤子,那么豈不是正是時候”
“我即刻就寫信給父親。”汾陽王妃反應過來,便迅速的做出了決斷,她又道“時隔這么多年,叔父也該出山了。”
汾陽王妃出身名門望族,祖父更是曾經做到首輔,便是汾陽王妃崔氏的叔父崔遠道,那也是曾被朝廷幾次下詔授官的大儒。
只是崔遠道一直都目下無塵,因為當年先帝對他十分尊崇,他便不肯出山。
只是,如今也是時候了。
汾陽王妃忍住激動迅速寫完信,又仔細的看了幾遍,才轉交給崔先生“事關重大,別人我都信不過,就勞煩先生替我走這一趟,再請先生將京城發生的事細細轉告我父親和叔父,我在京城等著給先生慶功。”
崔先生笑著起身,才剛接過了書信,門便砰的一聲開了,淳安郡主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汾陽王妃立即便皺起了眉頭不悅的呵斥了一聲“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什么事讓你連都不等通稟便直闖進來”
如今汾陽王妃對著女兒越發的疾言厲色,淳安郡主抿了抿唇滿臉委屈,忍了又忍,才沉著臉問汾陽王妃“你到底什么時候才準我出門”
母女倆如今分明是在別苗頭,崔先生咳嗽了一聲,不想在呆下去惹人白眼,便急忙朝著汾陽王妃拱手告辭。
汾陽王妃緩和了臉色對崔先生勉勵了幾句,等到崔先生退下去,才耐心告罄的望著淳安郡主“你出門要去做什么讓你好好呆在家里,你做什么總想著要出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