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能想到,竟然被以這樣的方式送回到了自己身邊。
時移世易,物是人非,田太后心中痛苦遺憾兼而有之,更多的卻是奇異的安慰。
人總是這樣,總要靠著一些念想才能堅持的下去。
“之前便是你護住了景明的牌位,沒想到景明的鈴鐺在多年前也早就在你的身上了,這或許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田太后長長的嘆了口氣,對著田循的語氣更加和緩,將鈴鐺摩挲了一會兒,又遞給了她“罷了,你帶著吧,或許景明也是希望你帶著的。”
田循有些惶恐的抬眼望了田太后一眼,見田太后又催促了一句,才懵懵懂懂的接過了田太后手里的鈴鐺,戰戰兢兢的又帶在了手上。
折騰了這么一番,本來便已經心神俱疲的田太后有些支撐不住,被龐貴妃服侍著去禪院里歇下了。
田媽媽這才得了空,等到出來看見在半山的亭子外頭站著的田循,她加快了步子,到了亭子里,才語氣沉沉的皺著眉問“田姑娘,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全都辦到了,我兒子”
山風吹的田循的衣裙獵獵作響,她頭也不回的看著山腳下那群念完了經正在往回走的僧眾,輕描淡寫的笑了一聲“媽媽不要著急啊,我這個人向來是言而有信的,既然說了會保您的兒子沒事,自然就說到做到”
田媽媽有些著急“田姑娘,我能做的都已經為您做了,這個鈴鐺是景明公主周歲的時候打造的,樣式還是我找遍了當年內務府的存檔才找出來的,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您想要太后娘娘覺得您跟景明公主有緣,我已經”
田媽媽正想再說下去,田循卻已經猛地退了一步,仿佛是受了驚嚇一般。
田媽媽也忍不住怔住,順著田循的目光看過去,才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后頭,竟然是蕭恒在那里站著。
也不知道蕭恒已經站了多久,又聽見了多少。
田媽媽駭的面色發白,簡直跟見了鬼似地,驚恐的看著田循。
田循的面色也沒比田媽媽好看到哪里去,怎么也沒想到蕭恒竟然也在這里,她見蕭恒面無表情的要走,急忙出聲喊他“殿下”
田媽媽驚得頭皮一陣一陣的揪著痛,見田循喊住了蕭恒,忙轉身走開了。
只剩下蕭恒跟田循兩個人。
蕭恒蹙著眉頭看向田循,挑了挑眉“怎么”
田循面色復雜,心中有害怕有心虛也有尷尬難堪,見蕭恒這副態度,頓時不知道為什么又覺得有些委屈“我殿下,我不是”
“你怎么樣,跟我沒什么關系。”蕭恒沉聲打斷她“只是,有些東西能算計得來,有些東西卻是算計不來的,田姑娘好自為之。”
他說完便要走,田循心中五味雜陳,一時忍不住脫口而出“殿下,我都是為了”
蕭恒轉過頭挑眉“田姑娘,你是為了什么,我沒有興趣。我也希望,你的這份心思,不要浪費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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