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也不是她們自家的后院,秦大人萬分頭痛的哼了一聲,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肅靜肅靜”
等到安靜了下來,他才看了蘇老太太一眼,客氣卻威嚴的道“蘇老太太,現在本官正在審案,與本案無關之人,是不能在公堂之上的。”
蘇老太太卻義正言辭的搖頭“大人,這案子事關我孫女兒的身世,當然跟我老婆子有關大人,蘇邀的確是我們蘇家親生無疑,這個案子不必審了。”
蘇三太太冷笑不已“你說是就是,難道你比人證物證還有用”
蘇老太太根本不理會她,轉頭對著秦大人道“大人我有證據這個穩婆根本就是收受了別人的好處,故意編造謊言惡意陷害,現在我的孫子已經將證人都帶來了,還請大人明鑒”
好家伙,這蘇家自己就在鬧內亂呢這是。
秦大人在心里罵了一聲蘇家真是亂作了一團,但是面上卻只能耐著性子“蘇老太太,那就把人請上來吧”
蘇老太太應是,冷眼看了蘇三太太一眼。
蘇三太太心中怒火翻涌,自認為沒什么可以懼怕之處。
她這個親生母親都認定孩子不是她自己的,就不信別人還有什么辦法再說了,鐘嬤嬤找的人也足夠可靠了。
可鐘嬤嬤卻已經覺得有些不對,面色頓時就有些泛白。
外頭得了話,蘇嶸已經進來了,進來了之后,先干脆利落的沖著堂上的秦大人行了禮,就直截了當的道“大人早前我們庫房盤賬,就發現家中少了不少的古董首飾,這么一查之下,查出不少手腳不干凈的下人來,其中便有我三嬸房中的管事媳婦兒鐘嬤嬤,她在外頭早已經置辦了大宅,還買了丫頭伺候,儼然已經成了太太奶奶了。我們原本是覺得奇怪,查下去更是不得了,發現她家中的許多擺設古董都是來自于我三嬸的嫁妝”
蘇嶸畢竟是男人,辦事說話都講究一個簡潔,看了一眼要跪下分辨的鐘嬤嬤,搶在先頭立即道“兩個月之前我們便已經查到了她身上,她或許不知道,我們卻是知道的,她的胃口越來越大,竟然還勾結穩婆和對我們蘇家圖謀不軌之人,沆瀣一氣,編造出所謂的我妹妹不是親生的這樣的謊言,來誆騙我三嬸的錢財,騙我三嬸是要拿去查當年的事。可實際上,她卻是故意勾結外頭想謀害我蘇家的人,故意來擾亂我蘇家內宅的”
蕭恒滿腹的冷意都在這一瞬消融了,他看了蘇嶸一眼,見蘇嶸也朝自己看過來,目光中沒有不平,只有冷淡,就知道蘇嶸跟蘇邀對這一切都早心知肚明。
他在心中笑了一聲。
是啊,他就說,蘇邀是不會讓自己落到這個境地還反應不過來的,這個小丫頭的嗅覺靈敏的像是狐貍,怎么可能會真的讓人壓著打。
原來是在請君入甕,引蛇出洞。
秦大人聽的云里霧里,不過這不妨礙他問蘇嶸“可有證據”
蘇嶸立即應聲“大人我已經抓住了鐘嬤嬤的同黨還有之前沈家的兩個被他們收買的管事,如今也被我們抓了個正著,跟他們交易的,給他們銀子的人都被抓著了。都能證明,所謂的掉包計子虛烏有,沈家夫妻從頭到尾只有一兒一女,這一點,當年沈家夫妻在晉地的老宅附近所有鄰舍親眷都可以作證。”
他擲地有聲,立的筆直的朝著蘇三太太看過去,一字一頓的道“蘇邀就是我們蘇家的孩子,鐵板釘釘,絕不會有錯”
蘇老太太聽完就跟著哭起來“我苦命的孩子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孩子,好端端的沒招誰惹誰,就被有心人陷害至此這些人是要我們骨肉相殘啊到底是誰要這么對我們家,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個孩子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