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鴻可是跟莊王有勾結的
就是明昌公主府,在這個問題上也并不清白,若是要追究下去,固然唐駙馬跟永寧長公主養了那個孩子的事情遮掩不住,但是明昌公主府跟莊王和成國公府的許多秘密也會被挖出來。
他渾身發冷,一時有些不寒而栗。
也不知道到底沉默了多久,李小爵爺冷汗涔涔,聽見元豐帝喊了自己的名字,這才怔怔的抬起頭來。
“嘉敏,木三小姐問你話呢。”元豐帝似笑非笑的睥睨他“你怎么不回話你怎么對木三小姐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誰告訴你的”
“沒”李小爵爺趴伏在地上,雙手發顫,克制不住的一陣陣的發暈“回圣上都是臣猜測的臣當時派人跟著她,覺得她鬼鬼祟祟,形跡可疑”
永寧長公主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僅憑著你的一點猜測,就指鹿為馬,張口就說我們勾結亂黨,圖謀不軌,你這張一張嘴,我們整個公主府都可能要人頭落地你分明就是故意栽贓陷害罷了,說得那么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要報復我們,可著勁兒的撿著軟柿子捏”
她吸了一口氣,重重的朝著元豐帝磕了個頭“皇兄,求您還我們一個清白木三小姐想必是帶了她的侄子來的,我們養在身邊的那兩個孩子,京城中也不止一戶人家見過,大家大可以來認一認,到底木三小姐的侄子,跟我們的養子是不是同一個”
李小爵爺腦袋已經懵了。
元豐帝坐在上首冷眼看著他“皇姐素來還說你聰明懂事,年少有為,如今看來,如此急功近利,信口胡謅,怎么能成大事你僅憑捕風捉影的猜測,便敢拉著勛貴來朕跟前告長公主的御狀,又信口雌黃,污蔑公主府通敵,險些壞了軍國大事,簡直胡鬧”
幾句話把李小爵爺說得趴在地上,元豐帝沉下臉來“今天還是除夕,你這樣胡鬧,簡直不知所謂滾去宗人府好好反省沒有朕的旨意,誰也不許探視”
李小爵爺面色慘白,還來不及說話,陳太監已經帶著幾個羽林衛進來,毫不留情的反剪了他的雙手,干脆利落的把他拖下去了。
遠處的戲樂聲還能聽見,李小爵爺往年總要參加宮宴的,立即就聽出這是教坊司那些宮人在準備晚間的獻藝。
只是今年,他再也不能坐在席上觀賞了。
打發了李小爵爺,元豐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一眾人,哼了一聲才開口讓眾人都起來,而后才同樣打發永寧長公主“去母后那兒吧,忽然把你們又叫來,母后只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永寧長公主咬了咬唇“皇兄,這件事”
“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朕還沒有糊涂”元豐帝冷笑了一聲,見永寧長公主立即噤聲,才警告的望了唐源跟蘇嶸一眼“你們也適可而止。”
永寧長公主的膽子本就不大,元豐帝這么一說,她立即噤若寒蟬,不敢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