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安排好了。”阮小九答得飛快“都是沈家村當年的老人,小的謹記您的吩咐,并沒有透露身份,只是跟沈大娘她們說了您吩咐的那番話”
汪悅榕都被弄得迷糊了,全然不知道蘇邀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一頭霧水的拉著蘇邀問她“他在說什么什么沈家村,幺幺,你在做什么呢”
“在為自己跟十一公主報仇啊”蘇邀理所當然的牽了牽嘴角,面上在笑,眼里卻冰冷一片。
說起來,還真是前世今生的仇恨呢。
上一世程禮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幫著程定安操持婚禮,歡天喜地的迎繼母進門。
那個繼母不是別人,正好就是齊云熙的孫女兒,那時候已經是二嫁的了。
再嫁還能嫁入公府,一時之間可是轟動整個京城。
她見過那個女人。
婚禮之前,程定安特地帶她來蘇家讓她識趣一些,以后不要再纏著程家不放,又暗示蘇家把她送走。
現在想想,她才終于反應過來。
合著繞了這么一圈,這些人之間,都是緊密相連的。
那么,是時候讓這些人一點一點,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個個的出來露露臉了。
屋子里靜默了一瞬,汪悅榕眨了眨眼睛,覺得蘇邀說的話越發的深奧起來。
另一邊,齊云熙正在跟白先生議事,她有些暴躁,情緒也不大好“為何不行難道還要讓他活著到云南不成就在路上”
白先生皺著眉頭不贊同的看著她“你太著急了,最近你們都太過心浮氣躁,宮中十一公主的事已經很引人注目,若是再在中途動手,豈不是太明顯了把皇帝惹怒了,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到時候,東南那邊也很難交代”
齊云熙滿臉不甘“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龜縮著看他風光你可別忘了,最近這兩年,我們一事無成到時候,照樣也無法交差”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十分的緊張,不待白先生再說什么,外頭的門忽然被敲響,田叔隔著門語氣焦急的讓他們出去看看“夫人,先生,許大奶奶在門外被攔住了,是大興縣衙的推官,說是有什么事要問許大奶奶”
齊云熙頓時皺眉,她對齊氏到底是在意的,便哼了一聲,推開了桌子站起身來,快步出了門“怎么回事”
齊氏被張推官纏的灰頭土臉,她當時想到從前的隱秘,心中有些難受,想要過來找姑姑說說話,求個安心,誰知道才到童家門口,就被大興縣衙的推官帶著幾個衙差攔了轎子。
她養尊處優多年,哪里還擅長應付這樣的場面,正要讓人打發張推官走,誰知道張推官卻不管不顧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嚷出來,問她是不是鎮南王齊家的旁支后人,又問她當年是不是在沈家村住過。
這兩個問題一問出來,齊氏頓時魂飛魄喪,整個人的血液都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推官,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怕什么來什么,她才想到了當年的事,竟然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