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你親自來辦吧。”付大人不勝其煩“管她是什么人,這么多年過去了,都沒有任何動靜,也不見有苦主,僅憑著那些首飾,便能證明是鎮南王府的后人了說她是偷了人家的首飾,也不是說不過去啊就那個二愣子,把這當一件天大的事,年輕人,想要立功是能理解的,可是過于立功心切,卻不是正途啊”
“年輕人么,受到教訓就知道了。”吳縣丞不以為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跟付大人相視而笑。
許崇來過,除了帶來的豐厚的禮物,帶來的還有許家的人脈關系,他們的前途。
就連原本只是打算混日子的吳縣丞也陡然覺得前途光明起來,便是為了前途,也不能容許張推官再壞事了。
張推官雖然是個愣頭青,卻不是當真沒腦子,自然知道付大人跟吳縣丞的態度變化是因為什么。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許家分明有問題,卻反而這樣肆無忌憚
人家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不肯服氣,想了一回,更堅定了決心。想到沈大娘當時認定許大奶奶就是行李,他滿腹疑云,想要回家去收拾收拾東西干脆去沈家村。
只是才到巷口,就見小侄女兒在棗樹底下哭,張推官急忙上前拉住她“阿秀,怎么了這是”
阿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六叔,家里出事了,爹爹受傷了爺爺帶他去醫館了。”
“什么”張推官大驚,但是阿秀年紀小,問她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一把抱起了她,領著她往家里去了。
家中的院門都壞了,一扇搖搖欲墜的晃著,另一扇已經倒在了地上,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張老爹的書架已經全都散了架,散落在地上,書本也全都落在泥地里,晾衣架和曬東西的笸籮散的滿地都是,里頭的山貨也零碎的落在污水里頭,家中簡直像是被土匪搶掠了一番。
張推官震驚不已,見自家大嫂眼眶紅紅的從里頭出來,忙把小侄女兒放下沖到了她跟前“大嫂,這是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大哥和爹娘呢”
張大嫂聞言便哭了,抑制不住的哭出聲來“還有什么家啊小叔,你到底在衙門里是怎么斷案的下午的時候,家里來了一伙人,說是你收了人家的好處,亂辦案子,害死了人,不管不顧的沖進家里一通亂打亂砸,婆婆上去攔,被他們推了一把,跌在地上半響不能動彈,還有你大哥,被打的”
張大嫂蹲下身抱住女兒失聲痛哭“你大哥的手指都被人給斬斷了兩根,人昏死過去,現在被公公帶去醫館了”
張推官簡直不敢置信,
他腦子里哄了一聲,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成這樣。
什么辦案不公
誰不知道他最嫉惡如仇,從來不肯徇私枉法
這批人根本就是故意來鬧事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