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學校上學了,你不是知道的嗎”
彌生搖了搖頭,點了點頭。“去上學了為什么沒回家彌生醬要等他們回家。”說著就要溜下床。
在兩個哥哥上警校的第二個月,可喜可賀,遲鈍的小家伙終于擺脫了兩大管家不在之后隨心浪的狀態,開始思念著有家長管教的日子。
總之,就是哪兒哪兒都不習慣,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彌生的眼里含著晶瑩的淚光,說哭就哭的低聲嗚咽著“彌生醬好想小零和小景哦為什么他們不回家,是被妖怪吃掉了嗎是離家出走了嗎是跟啾也一起當小混混去了嗎”
他的難過是如此真心實意,若不是夏油杰清楚記得那兩人是上上個月入警校就讀的,他的心情不會這么復雜。
夏油杰我覺得他們兩個好可憐哦。
彌生在哭,嗚咽沒一會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嚎啕大哭起來。
幾乎是他嚎哭的那一瞬間,一道金色的光輝將整層樓包裹住,臥室左右的墻壁伴隨著巨響,轟然倒塌。
中也頂著睡亂的頭發,穿著一身睡衣,身上覆蓋著一層紅光急匆匆的跑進來喊道“怎么了怎么了哪個找死的渣滓敢欺負彌生醬”
蘭波裹著一床棉被坐在床上,臉上是被打擾了興致的些許不悅,還有不是很明顯的擔憂。而魏爾倫
夏油杰閉著眼睛,也捂住了彌生的雙眼,他剛才沒及時反應過來,讓小家伙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啊,就看到半秒而已,應該沒問題的吧。
他無奈的說“魏爾倫,請把衣服穿上好嗎”
魏爾倫見彌生沒有出事,也沒有再哭,心里松了口氣,才分出心思回答。“有穿。”褲子還在。
夏油杰不,我們正常人理解的褲子,并不是你這種穿了跟沒穿一樣的貼身情趣褲子
順便一提,你身材真的很棒耶,同為男性的我有點自閉了。
彌生用力的拉下夏油杰的雙手,眼角還墜著淚珠,他說“木頭彌生醬睡不著要和小零小景一起困覺覺。”
又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魏爾倫的上身“啊,好多紅紅的,好多牙印哦”
張開小翅膀,兩只小手做出往下扯的動作“彌生醬要一起玩”木頭今天的褲子看起來有點好扒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