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兩冊終于讓自己都得到了,等會就抄寫一遍,送給黃藥師吧,玄清想要得到九陰真經,一方面是自己好奇,但是更為主要的,還是想送給黃藥師。
黃藥師這次閉關,必有所獲,但是想突破大宗師,還是遠遠不夠,起碼他的心結不改,就難以突破,而寫一部九陰在亡妻墳前焚化,就是他的心結之一。
不過,這些事,還是等以后再說,甩甩頭,拋開腦中的浮想沖著老頑童誘惑地笑道“老頑童想不想學這真經里面的武功”
老頑童本想趁玄清發呆地時候,上前偷偷奪走真經,可一想到他那“生死符”地厲害又躊躇不前。
正掙扎著卻聽玄清突然出聲相問,便不及反映就兩眼冒光,完全一副渴望地樣子憧憬道“想做夢都想”
說完才醒悟過來自己竟將心中真正的想法道了出來,不過轉念一想這又沒啥見不得人,就不再否定。
可是瞬即又轉為傷心無奈道“想也沒用,師兄不讓學老,頑童雖心癢難耐也只好放棄。啊嗚”
老頑童說到最后,竟然傷心地大哭起來,其聲音悲絕仿佛當真受到了天大地委屈。
玄清啪一腳踢在了老頑童的屁股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休得聒噪,本公子聽著心煩現在我且問你九陰真經此刻在誰的手里”
老頑童悲傷來的快去的也快,此時卻哈哈笑道“不就在你的手里么這也想難的倒我老頑童你倒是提個難一點的問題,就象你昨天問的怎么讓木棍變短的問題才有趣,這個不好玩。”
“砰”玄清又一腳踢了過去道“誰有心思和你玩我是在告訴你真經在我手里那就是屬于我的。我且再問你你師兄的遺訓是怎么說的”
老頑童被連踢兩次,此時學的乖了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師兄說不準全真門人修煉九陰真經。”
玄清歪頭笑道“我知道你雖然不曾拜入全真教出家當道士,但你的武功都是學自你師兄,所以你在心里已經把自己定位全真門人,這才不學你師兄交給你的九陰真經,確實很守遺訓。”
抬頭見老頑童一副熱淚盈眶鼻涕一大把的樣子,仿佛找到了知己,此話是真正說到他的心坎里了。
玄清猛地一拳,揍開正要拽自己衣袍擦鼻涕的老頑童,接著說道“雖然你心中當自己是全真門人,但也不是絕對的,不然你也不會見到誰有希奇的武功便要拜師了。
現在我有一個讓你既不違背你師兄遺訓又可以學到九陰真經的辦法,你想不想知道”
老頑童一聽此言頓時不再胡鬧,雙眼放光滿面渴望地急道“想想想小師傅快說。”
說罷猶如乖寶寶般站在一邊一動不動,滿臉渴望地聆聽下面的說法。玄清嘴角勾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扶著重劍劍柄漫不經心地說道“現在九陰真經的上下兩冊全在我手上,我不是全真的人,也沒有規定自己的門人不準修煉唉我到底要教給我門下的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