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進了房間先去找了星星,將星星哄睡之后,她洗了個澡,胡亂吃了些感冒藥和胃藥便摟著女兒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來,外面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姜清月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火爐一般,燙的難受,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
她下床,想下樓去拿退燒藥,路過主臥時卻發現里面的燈亮著。
姜清月隨意掃了一眼,頓時如被冰凍住一般愣在了原地。
主臥里有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正坐在梳妝臺前,笑容滿面地拿著項鏈在胸前比劃。
女人一抬眼便看到了在門口的姜清月,她先是一驚,但隨即十分坦然地站起身,將項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沖著姜清月粲然一笑“好看嗎”
姜清月走過去,臉上浮現出冷意“安小姐,這是我的房間,你身上戴的是我的項鏈。”
安欣然的長相甜美,杏眼明亮,留著黑長直,穿著白裙子,若只看外表,的確是厲霄寒口中的天真善良的形象。
但她此時卻戴著姜清月的項鏈,歪了歪頭,用一種天真而又理所當然的口吻道“那又怎么樣這些馬上就不屬于你了呀。”
姜清月微微擰眉,審視地看向安欣然。
這真的是厲霄寒心里溫柔善良的天使嗎她怎么瞧著不大對
安欣然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來“都說貴人多忘事,這話果然沒錯,姜小姐才做了幾天豪門太太,就將舊識給拋到腦后了”
舊識
“你什么意思”姜清月盯著安欣然的臉,腦海中忽然被勾起了一段記憶,眼前這張本來陌生的臉慢慢地竟將和印象中的小女孩給對上了。
她遲疑地叫出早已被遺忘的名字“陳嬌嬌”
聽到這個名字,安欣然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笑了起來“怎么樣,沒想到吧”
姜清月卻笑不出來,她緊皺眉頭,心中略有些不安“怎么會是你”
安欣然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她測過身去看梳妝盒,從里面拿出一個帶鉆的戒指來,慢悠悠地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你瞧,多合適。聽霄寒說你答應離婚了,看在我們小時候認識一場的份上,希望你快點簽字,可不要讓我和霄寒等太久哦。”
姜清月的視線落到安欣然戴的戒指上,那是她的婚戒,是她和厲霄寒親自挑選,厲霄寒在婚禮上幫她親手戴上的婚戒。
她的唇角抿得極緊,接著勾起一抹冷笑來“你這么挑釁我,就不怕我反悔不簽字”
“呵呵。”安欣然捂著唇笑了,看著姜清月的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同情和得意“你不會的,畢竟等你死了,我就是厲星的新媽媽。”
姜清月的心中一顫,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視線卻落到了床上,那里放著一個被打開的包,正是她今天去醫院背的那個。
姜清月的眼眸中涌現出一股怒意。
這個女人憑什么堂而皇之地進入她的房間,憑什么戴著她的首飾肆無忌憚地向她挑釁,又憑什么隨意動她的東西
“是不是很不甘心”
安欣然的臉上帶著勝者的笑意,她湊在姜清月耳邊,發出一道輕蔑的氣音“姜清月,小時候你贏不了我,長大了你也同樣贏不了我,在你死之前趕緊簽字消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女兒會不會落得和厲家夫婦一個下場”
姜清月聽著她的言外之意,忽然心臟一震,愣在了原地“你,五年前的事情,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