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似乎平靜了很多,說的很真實也很輕。
鼻頭卻微微的有些發酸,爸媽對她是非常非常好的,如果有一天要用自己的命換他們的命,她都會毫不猶豫。
這樣的自己,又怎么會為了一個巨巨的厲氏而對他們下手呢
她最愛的不過只是設計珠寶罷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厲霄寒眼眸之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個女人未免太執拗了。
人證物證都擺在她的面前,竟然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究竟有沒有狡辯,以后會見分曉的。”她冷笑。
“是嗎”厲霄寒冷冷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自己“真好,你現在已經成功的激怒了我。”
一股子冷意,突然從她的腳底直接竄上了她的全身。
看著他現在眉目陰騭,莫名覺得有些陌生。
他冷冷的甩開她,只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
這個女人,已經成功的激怒了他。
姜清月現在居住在華城最好的私人醫院里,并且還是貴賓級的休息室,一天的租金一天能達到上萬塊。
就連里面的助理護工,都是非常高的級別。
姜清月對這些毫不知情。
“啪”
姜清月的病理報告單被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厲霄寒臉色陰沉的很,像是風雨欲來。
“你這是”盛醫生皺眉,將自己的往上面推就推。
“我要撤掉她的病房。”厲霄寒冷聲開口“這個女人真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一次又一次的觸碰我的底線。”
“怎么了”
盛醫生雖然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也知道他們這樣的情感在短時間內無法治愈。
可是看見他這么對自己的曾經的愛人,心中還是這里吃了一驚。
“別問了。”
厲霄寒冷傲的看著他。
姜清月拿起了自己的銀行卡刷卡,卻被告知銀行卡所有的錢財都已經被凍結。
她和厲霄寒還沒有離婚,她用的一直都是他的附屬卡,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斷了她的經濟來源。
因為無法承擔自己病房的費用,導致很快就被私人醫院給趕了出去。
她穿著一身昂貴的病號服,漫無目的的光著腳走在大街上,冷風吹得她渾身發涼,可是她現在,心底才似乎是最涼的。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也好像一點都沒有方向。
“滴”
一輛打著雙閃的汽車停在了她的旁邊,車窗緩緩地搖下,露出一張俊美的臉來。
季景明看見她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快速的打開車門,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
姜清月渾身都沒有力氣,剛剛從醫院走到了這里,已經是她身體的極限了,身軀忽然一軟,頭腦暈暈的倒在了他的懷里。